第 一 章 秋雨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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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山毀嶽”、“惡中三惡”等人皆是内外修為奇高之人,雖是無月雨夜,運足目力,依稀能看清人影,乍見仇遺世全力出手,刀罡淩厲霸道,不願與之硬拼,身形倏退。

     功力較弱的花十娘與飛天夜使已被刀風掃中,右臂上劃出了一條鮮五尺長的血槽,殷血汩汩湧出,驚呼一聲,讓開了一條路。

     飛天總使乍見仇遺世突圍而出,不禁心中大驚,疾喝一聲: “追!今夜絕不能讓姓仇的逃走,否則日後将是後悔莫及。

    ” 話方出口,帶頭掠身疾追,衆人猛醒,心中十分明白“報應不爽”的行事與個性,以牙還牙,善惡有報,報應不爽。

    不及細想,齊喝一聲,“姓仇的哪裡走。

    ”掠身紛紛追出。

     仇遺世一手抱着妻兒,一手提着報應刀,怒獅狂虎一般的掠出五十兒丈,己聽到身後響起一陣獵獵的衣袂破風聲,心中不禁大包。

     飛天五使與“惡中三惡”聯手苦迫,形勢顯得十分惡劣。

    妻子剛分娩,不能冒風淋雨,自己護看妻子與兒子,絕非九太高手之敵。

     今夜十有八九兇多吉少。

    眼前唯一的辦法是盡快擺脫衆人的追殺,護着妻子離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仇遺世乃是江湖經驗豐富,身經大小百戰,從鮮血中闖出來的人物,思忖之間己明白眼前的形勢。

     陡提全身功力,長嘯一聲,響徹九霄,遙傳千裡,猛的将輕功施展到極限,一連幾閃,已到了百丈之外。

     飛天總使等人不料仇遺世輕功如此了得,帶着二人,居然快逾閃電,一邊幾閃,己到了百丈之外。

    不禁心中大驚,急提全身真氣,将輕功施展到極限,疾射而出。

     “小弟,快将燕妹母子交給我。

    ”仇遺世方掠到古道上,蓦聞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斷後。

    ” “好!”仇遺世乍聞之下,不禁暗松子一口氣,赫然見仇臣己備妥了一輛馬車等候在古道上,飄落他的身前,将妻兒連棉被交給他道: “大哥,你快帶看燕妹與小孩走,我擋住他們。

    ” 此時天微明,“秋風秋雨愁煞人”。

    司徒飛燕不禁大驚道: “世哥,你自己小心。

    ” 說話聲中,己被仇臣送到了馬車之内。

     仇臣跟随仇遺世二十多年,二話不說,關好車門,飛躍上車躍啪的甩響馬鞭,駿馬唏律律一聲嘶鳴,放開四蹄,如飛而去。

     飛天總使等人趕到古道上,已見仇遺世面泛殺機,渾身殺氣暴湧,執刀天神般的攔在古道中,仇臣己趕着馬車疾馳而去。

     飛天總使乍見之下不禁大急,急喝一聲: “夜使與晝使截臭婊子,姓仇的由我們對付。

    ” 話一出口,陡提全身功力,雙掌一錯,身形暴起,一式“霹靂摧嶽”,含強碩無匹的内勁,攜虎牙罡風,幻化出漫天掌影,以排山倒海之勢攻向仇遺世的前胸。

     仇遺世不禁大驚,神色倏變,心中十分明白,自己就是拼着一死,也絕難截下九大頂尖高手向妻子與仇臣下手。

     甫覺強烈無匹的疾風觸體,已見飛天夜使與飛天晝使己疾掠而起,急喝一聲: “找死!” 身形陡旋而起,并不與飛天總使交手,身形一閃,右臂一抖,手中報應刀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疾斬向二人的腰部。

     “乾坤一杵”早已料到仇遺世會拼命阻止衆人追趕馬車,甫聞喝聲,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手中乾坤杵橫掃而出,貫足十層内勁,虎虎生嘯,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側攻向他的左肋要害。

     “摧山毀嶽”猝見人影一閃,招式己落空,心中一驚,身形淩空翻彈而出,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直追向百丈外的馬車。

     仇遺世刀勢方出,己覺淩厲無匹的勁風觸體,冷哼一聲,右臂一沉,倏的變招,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劈向“乾坤一杵”的右臂。

     “啊!”“乾坤一杵”料不到仇遺世變招如此之快,招式方出,但見寒光閃過,嚓的一聲脆響,左臂已被話生生的切斷,斷臂飛擲而出,慘呼一聲,身形暴退,劍口處鮮血狂噴而出。

     仇遺世一招重創乾坤一杵,已見段千裡到了馬車五丈外,心中大驚,疾喝一聲: 身形淩空彈射而出,快逾電花石火。

     “惡中三惡”見狀互望一眼,身形随即掠出。

     仇臣趕着馬車拼命跑,甫聞急喝聲,渾身暴震,顧不及思索,身形自車轅上反彈而出,己見“摧山毀嶽”到了車後丈外處,厲喝一聲: “看掌!” 身形自馬車頂倒翻下,雙掌一錯,一式“仇翻恨湧”。

    攜虎虎罡嘯,含十成内勁,幻化出漫天掌影,排山倒海般的淩空罩向“摧山毀嶽”的全身要害大穴。

     “摧山毀嶽”甫聞喝聲,己覺熱湧無匹的掌勁自頭壓下,冷哼一聲,陡提全身功力,雙臂一抖,一式“魂啼九天”雙掌一翻,硬迎而上。

     蓬!蓬!蓬……“啊……吐……” 二人硬拼三掌,爆發出悶雷般的嘶鳴,響徹雲霄,令風雲色變,強碩無匹的内勁激蕩四湧,絲絲破空脆響。

     仇臣己被震得慘呼一聲,狂噴着鮮血,如斷線的風筝一般飛射出丈外。

     “摧山毀嶽”己被震得身形暴退,搖晃不己,臉色泛白,嘴有浸出了殷殷鮮血,呼吸急促,體内氣浮血湧。

     仇遺世身形未到,甫聞撕心裂肺的慘呼聲響起,赫然見跟随自己二十年的義仆與朋友,狂噴着鮮血如斷錢風筝一般疾飛而出,不禁怒憤交集,胸中仇翻恨湧。

     痛呼一聲,“大哥!”整個人如一頭發狂的猛虎,毗目裂齒,長發胡須亂顫,猛提全身功力,暴喝一聲: “血債血還!” 身形如怒鷹暴隼般的旋起,右臂疾振,“冤仇相報”陡施而出,報慶刀縱橫交織出一片刀網,排山倒海般的卷向雙足沒人地下的”摧山毀嶽”,疾如電花石火,勢如海翻山崩,刀氣彌漫四湧。

     “惡中三惡”乍見仇遺世含恨出手,刀光暴盛,天地肅殺,不禁為之驚然動容,情不自禁的刹住了身形,不敢碰其鋒。

     馬車中的“雲裡仙子”蓦聞慘呼聲響起,不禁心驚神顫,情不自禁的打開車門,抱看兒子急視,見仇臣砰的一聲掉在五丈外,口噴鮮血,己不能動彈,頓時心如刀絞,悲呼一聲: “大哥,是我們累了你。

    ” 淚已潛然而下,模糊了雙眼。

     “乾坤一杵”、“清香醉魂”等人猝見仇遺世厲喝聲中全力攻向”摧山毀嶽”不禁渾驚不己,施救不及,脫口呼道: “總使當心。

    ” “摧山毀嶽”尚未緩過氣來,己覺淩厲無匹、霸道絕倫的刀罡自後排山倒海的卷至,絲絲破空暴響,己閃避不及,内心陡駭。

     百忙之中深吸一氣.陡提殘餘功力,倏的轉身,雙臂暴振!淩厲殺着“霹靂轟”,含強碩無匹的内勁,虎虎生風。

    幻漫天掌影猛施而出,赫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嚓嚓……蓬……“啊……”“哼……” 一片刀幕卷過,爆發出一陣破帛裂絹般的嘶鳴,二人己硬拼一招,“摧山毀嶽”強橫霸道的掌勁落空,擊在地上,蓬的一聲巨響,擊出一個五尺長大的土坑。

     兩條斷臂疾飛而出,鮮血暴濺,慘呼聲中,”摧山毀嶽”蹬蹬暴退八尺之外,雙手齊肩而斷,身形搖搖欲墜滿臉的驚恐駭然,雙目中閃爍着仇恨與怨毒的光,斷臂血流如注。

     血滴在渾濁的泥水中,四散開去,就有如一朵朵凄美的花。

     場中顯得出奇的甯靜,死一般的甯靜中滲透着濃濃的陰森與恐怖,令人連呼吸都幾欲為之窒息。

     仇遺世握刀飄落在近幾年來嶽身前丈外處,身形微微搖晃,臉色泛白,胸部劇烈起伏,呼吸顯得粗短急促,嘴角滲出了殷殷血迹。

     顯然他已被“摧山毀嶽”全力一掌震得氣浮血湧,呼吸不暢。

     “惡中三惡”與其餘的飛天使者,乍見之下不禁驚得瞪大了雙眼,一時全都呆立一旁,愕然無語。

    忘記了驚呼,忘記了風凄雨苦。

     終于,“摧山毀嶽”喉間一陣咕咚暴響,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報應不爽,鬼神難逃。

    ” 話方出口,額心至颌下嗤的噴出一片血光,他的人己砰的截倒在地。

    一顆頭顱由額心自鼻尖一分為二。

    血髓四濺,駭人之極,慘不忍睹。

     “乾坤一杵”等人乍見飛天總使慘死,靈智暴顫,蓦的清醒,齊喝一聲: “姓仇的,拿命來。

    ” 五使身形陡掠而起。

     撲撲一陣暴響,己将仇遺世困在了核心。

     司徒飛燕乍見之下不禁嬌軀暴顫,玉唇泛臼,本來失血的臉倏的變得鐵青,情不自禁的驚呼出口: “世哥,快走,不要管我們母子,隻要有你在,他們絕不敢動我們半點。

    ” 仇遺世利刀一般的掃視着四周的飛天左使、飛天右使。

    飛天後使、飛天前使,以前飛天晝使五人一眼,慘然一笑搖頭道: “燕妹,有人要置我們于死地,隻怕要走亦走不了,今日唯有舍命一戰,以求生死了。

    ” 話方出口,深吸一氣,陡提全身功力,渾身骨骼咯咯暴響,長發濃須四顫,發間水珠沙沙舞出,雙目殺機湧動,利箭一般的注視着“乾坤一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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