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戲妖徒洞天逢良友 援黎女穴地鬥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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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過,人忽無蹤,石完也已回轉,阿童等并未追去,身形忽隐。

     耳聽韋蛟驚道:“這四人必是九姑幫手,隐身法竟也如此神奇。

    ”石生忙問:“你可聽出雲九姑說的話麼?”韋蛟脫口答道:“我們自家人自然聽得出。

    她叫那身有墨綠遁光的小怪人千萬不要追趕,必須請小神僧行法隐形再去。

    看神氣,必是師父在内,覺出來了強敵,将她加緊擒去。

    隻是這四人定必厲害,隐得這麼快,不知察見也未。

    這事真怪,怎都是小孩?又有這麼高隐形法?”說時,猛想起石生正是敵黨,隐形也極神妙,立即改口道:“隐形法雖妙,那鐵壁洞石壁百丈,其壁如鋼,加上禁制嚴密,想要救人,豈非作夢!你看底下,就知厲害了。

    ” 說時,瀑布上面景物忽變,現出一洞,廣約五六丈,内裡孔竅甚多,小的也有一人高下。

    當中一座法台,大隻丈許,四邊畫着不少符篆,并無幡幢等法器。

    台中心坐着一個相貌奇醜,膚色如漆的矯胖秃僧,身側立着一瘦一胖,穿得非僧非道的妖徒。

    台前一根石筍,高約四尺,九姑獨立其上,滿臉悲憤之容,正和秃僧争論,秃僧面帶詭笑。

    旁侍二妖徒中,胖的一個戟指九姑,似在厲聲喝罵。

    石生問知韋蛟,中坐便是乃師癫僧韋秃。

    旁立二徒,瘦的是大徒姬蜃,胖的是吳投。

    方想:“這胖子的神情最是兇橫可惡,阿童等四人此時當已深入,怎不動手,容他猖狂?”忽見吳投朝癫僧說了幾句,剛要下台,吃姬蜃止住,互向癫僧争論。

    癫僧面容驟變,手朝外一揚,立有丈餘長一條青光懸向台口。

    石生隻觀對方嘴動,不聽說話,九姑已為邪法所制。

    因阿童等四人不見,石生方覺氣悶,忽聽韋蛟驚道:“師父聽了二師兄讒言,因九姑不肯降伏,正要煉她真魂。

     大師兄力勸說:‘九姑到前,四個敵人隐形神妙,大是可慮。

    九姑又曾來本山走動,以前行蹤并未照出。

    此女隐迹經年,忽然來此,必有能手相助。

    雖然婁山關和這裡禁制重重,終以謹慎為是。

    最好還是先把外敵行蹤察知,免生意外。

    ,師父本來自恃禁網周密,沒把來人放在心上,聽大師兄一說,忽然想起你今日來的可疑,現正行法察看敵蹤和這裡情景。

    你千萬立在這裡,作為被我制住,如有來人,随我口風答應,或能免死,否則連我也無法救你了。

    ” 韋蛟說時,石生已得金蟬傳聲相告:現正隐形埋伏在外,一得石生招呼,立即沖入,裡應外合。

    同時瞥見瀑布上面青光起後,妖僧接連行法施為,并無迹象現出,意似忿怒。

     剛剛起立,咬破舌尖,一口血光噴向青光之上,倏地一溜墨綠光華疾如閃電,突在台前現出,略一閃動,石筍立斷。

    九姑立現喜容飛起。

    癫僧師徒見狀大怒,紛紛揚手,無數青色光箭剛似暴雨一般飛出,九姑頭上又有金霞微閃,連那墨綠光華一同隐去。

    癫僧似不料來勢如此神速,隻這瞬息之間,便連人帶元神一齊救走,并且敵人形影一個未現。

     當時又急又怒,手指處,立有兩幢青光湧起,将癫僧和姬蜃一齊護住。

    同時手掐法訣,四外亂發,全洞立被青色焰光布滿。

    更有無數青色光箭朝上下四外石壁及地底射去,一閃不見。

    當時成了一片青焰火海,那麼堅厚的石洞都似受了震撼,看去聲勢猛烈非常。

     跟着癫僧說了幾句,二妖徒吳投立往台前所懸青光中投入,連人帶光一閃不見。

     韋蛟驚呼:“九姑被人救走,師父已将全洞禁制發動,來人和九姑姊弟十九難于活命。

    總算運氣,先前專搜敵蹤,不及察看這裡。

    現命二師兄回來,察看有無敵人到此,就便助我留守。

    你如肯降伏,由我引進拜師,再好沒有;如真不肯,此時逃走還來得及。

     二師兄一到,你萬難脫身了。

    ”石生早看出先現墨綠光華乃是石完,九姑已被阿童用佛光隐護救走,癫僧師徒決無幸理。

    因這一會暗察韋蛟人甚純善,心頗喜他,不願令其同敗。

    便笑答道:“你倒好心,但我來此,你師父已然查知,就此一走,不連累你麼?我看癫僧極是驕狂,今晚敵人從容入室,将人救走,他連影迹都未發覺,隻是亂用邪法,有什用處?今日必定兇多吉少。

    你雖誤入旁門,心性頗佳,何苦與之同歸于盡?莫如随我同走吧。

    ”韋蛟急怒道:“你說的是什麼話?既敢放你,便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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