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定蘭譜顔生識英雄 看魚書柳老嫌寒士

關燈
是個大店口,什麼俱有,慢說是祭禮,就是酒飯回來也是那邊要去。

    ”雨墨暗暗頓足道:“活該,活該。

    算是吃定我們爺兒們了。

    ”金生也不喚雨墨,就叫本店的小二将隔壁太和店的小二叫來,便吩咐如何先備豬頭三牲祭禮,立等要用;又如何預備上等飯,要鮮炖活魚;又如何搭一壇女貞陳紹,仍是按前兩次一樣。

    雨墨在旁惟有聽着而已。

    又看見顔生與金生說說笑笑,真如異姓兄弟一般,毫不介意。

    雨墨暗道:“我們相公真是書呆子。

    看明早這個饑荒怎麼打算。

    ”不多時,三牲祭禮齊備,序齒燒香。

    誰知顔生比金生大兩歲,理應先焚香。

    雨墨暗道:“這個定了,把弟吃準了把兄咧!”無奈何,在旁服侍。

    結拜完了,焚化錢糧後,便是顔生在上首坐了,金生在下面相陪。

    你稱仁兄,我稱賢弟,更覺親熱。

    雨墨在旁聽着,好不耐煩。

     少時,酒至萊來,無非還是前兩次的光景。

    雨墨也不多言,隻等二人吃完,他便在外盤膝坐下道:“吃也是如此,不吃也是如此,且自樂一會兒是一會兒。

    ”便叫:“小二,你把那酒擡過來。

    我有個主意。

    你把太和店的小二也叫了來,有的是酒,有的是萊,咱們大夥同吃,算是我一點敬意。

    你說好不好?”小二聞聽,樂不可言,連忙把那邊的小二叫了來。

    二人一邊服侍着雨墨,一邊跟着吃喝。

    雨墨倒覺得暢快。

    吃喝完了,仍然進來等着,移出燈來,也就睡了。

     到了次日,顔生出來淨面。

    雨墨悄悄道:“相公昨晚不該與金相公結義。

    不知道他家鄉住處!知道他是什麼人?倘若要是個蔑片,相公的名頭不壞了麼!”顔生忙喝道:“你這奴才,休得胡說!我看金相公行止奇異,談吐豪俠,決不是那流人物。

    既已結拜,便是患難相扶的弟兄了。

    你何敢在此多言!别的罷了,這是你說的嗎?”雨墨道:“非是小人多言。

    别的罷了,回來店裡的酒飯銀兩,又當怎麼樣呢?”剛說至此,隻見金生掀簾出來。

    雨墨忙迎上來道:“金相公,怎麼今日伸了懶腰,還沒有念詩就起來呢?”金生笑道:“我要念了,你念什麼?原是留着你念的,不想你也誤了,竟把詩句兩耽擱了。

    ”說罷,便叫:“小二,開了單來我看。

    ”雨墨暗道:“不好,他要起翅。

    ”隻見小二開了單來,上面寫着連祭禮共用銀十八兩三
0.0557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