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專家,幾萬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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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裡去給他們補課,一天跑三個屯。

    有個學生叫包福生,她母親孩子多,自己又多病,包福生因為沒鞋子穿,不能上學,我就給他補鞋穿。

    ” 她大概看出了我的欽佩的目光,很謙虛的微笑着說:“我的能力是很微小的,隻是由于共産黨和政府對我的培養,同志們和學生家長們的幫助,我才能在教學工作上取得一些微小的成績。

    我永遠忘不了,在呼爾樂完小有兩位共産黨員教師,和那裡的區婦聯主任,他們是那樣的關心我,給我講大道理,給我看了共産黨黨綱黨章,還有史瑞芬同志艱苦辦學的事迹。

    這一切給我很大的鼓勵。

     “因為我常往老鄉家裡跑,有些落後的人,說長道短了。

     他們說:十七八的姑娘,起早摸黑,自個兒亂跑,太不像樣,當時家裡人也反對我了…… “人們的閑話,家庭的反對,都沒有使我害怕,我依然很愉快的教我的學生。

    我怕的是我自己文化太低,隻有小學四年程度,教學中間遇到許多困難問題,解決不了,學校裡又隻有我一個人,我隻好利用星期天,跑到十五裡外的中心小學去請教别的教師,來回要經過三四座山,有時去了遇到人家不在,或者事忙,就白跑了一趟。

    但這些困難和挫折,都沒有吓倒我,因為我一想到如饑如渴的要求知識的小孩子,我的勇氣就來了…… “一九四九年,學校遷到西毛林屯,這時已經有三年級學生了,學生歲數有的比我還大。

    為了教好他們,我又經常跑到離校八裡遠的北白牙屯去,和同志們研究教材。

    當我調到音德爾小學的時候,學校班級多了,為了改進蒙文班的教學,我到漢生班去聽課,參考有經驗的教師的教學筆記,仔細地鑽研,使我懂得了應該怎樣去掌握教材的重點,确定教養和教學的目的。

    我的教學有了些改進,這時我已能教高年級的課了。

     “這是我最愉快的一個時期,我當着班主任,每星期上二十一節課,要批改六十三名學生的作業。

    我每天還要擠出一小時學習時事,擠出兩小時學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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