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五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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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激動得不得了。

    我們想,照顧孤兒人人有份,我們沒有什麼可給的,我是個理發師,就給孩子們理個發吧。

    ’他一邊給孩子們理發,一邊掉眼淚。

    我們在旁邊看着,也直難受!還有一位工人……”這時院子裡響起一陣孩子說笑的聲音,田大嬸望一望窗外,說,“同山在廠裡,同義在幼兒園,中午隻有同慶姐弟三人回來,我們到他們屋裡去坐坐吧。

    ” 我們拉着孩子們的手,一同走進一間朝南的屋子,大玻璃窗外透進溫暖的陽光。

    屋裡四平落地,床上被褥整潔。

    牆上挂滿了相片和年畫,桌上堆滿了書。

    牆上正中間是一幅毛主席的挂像,他的深沉的眼光,仿佛時時刻刻在慈祥地注視着在這屋裡勞動、學習、睡覺的幾個孩子,也慈祥地注視着到這屋裡來的,給孩子們包餃子、送元宵、挂花燈、贈年畫的一切人。

    他的慈祥的目光也注視着這屋間所發生的令人感奮的一切! 我們在床上椅上坐下,把孩子拉到身邊。

    這幾個孩子都有一副引人愛憐的笑臉,和我們談話的時候,都顯得十分親密而自然。

    這時屋内窗外擠滿了一大群的孩子,大姐姐同慶在大家要求之下,唱了一節《唱支山歌給黨聽》。

    唱到“母親隻生了我的身,黨的光輝照我心”的時候,我看着她的含笑而激動的小臉,覺得她的歌聲比我從前所聽過的唱這支歌的聲音,都更帶感情。

    有誰對這支歌的體會能比她更深呢? 和我們第一次見面,平常很活潑淘氣的小同來,這時反而腼腆了。

    熱情的小同賀,卻一直緊緊地拉着我們的手,讓我們看了許多他們收到的贈品,還堅決地要留我們吃飯,當她知道留不住我們的時候,還戀戀不舍地和哥哥姐姐一起,把我們送到門口,笑着喊着地招手,請我們常來! 在訪問他們以前,我曾想過:自從報紙上報道了他們的事情,登了他們的照片,廣播電台請他們做了講話,以及許多機關、單位、學校請他們參加了春節晚會,請他們看話劇、電影,給他們送來了書籍、糖果、年畫……這些“光榮”和“機會”,會不會把他們慣壞了,使他們特殊化了呢? 在我和辦事處幹部田邁琴,街道積極分子田淑英談過以後,我感到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等到我訪問了孩子們的工廠領導人,學校和幼兒園的老師,看過了許許多多封的來信——特别是少年兒童們的來信,我徹底地感到我們的在黨和毛主席教導下的廣大人民,是懂得怎樣關懷我們的接班人的成長的。

     我第一次看見周同山,是在他工廠的會客室裡。

    這個笑嘻嘻的小青年,對我情不自禁地感謝坐在我們旁邊的工廠黨委楊同志,說他是怎樣地關懷自己的生活和學習的一切。

    他又稱贊和他一起學習的團小組的成員,怎樣地常到他家來幫助他做些家務事。

    他尤其喜歡比他才大十歲的孫全德師傅,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們的關系特好!” 同慶的老師、文昌宮小學五年級主任張少華,是從同慶的母親死後,就對她特别關懷的。

    因為九歲的同慶要照顧她生病的父親,張老師就特别安排她在第四節課時,可以回家照料父親吃飯。

    她還安排一個很好的學習小組,到她家裡幫助她學習,買菜,做飯。

    在張老師的教育之下,同慶的同班和其他同學們,對同慶也特别關懷。

    大隊委何敬芬,在一次春遊裡,把父母給她喝汽水買冰棒的錢,給同慶交了春遊費。

     遊園的時候,她雖然又渴又熱,可是她拉着同慶的手,心裡感到說不出的愉快。

    這班裡還有幾個男同學,素來是不大好意思常和女同學們打交道的,在這次春節裡,他們也聯名給同慶寫了一封賀年信,偷偷地夾在她的書裡。

    春節時候,有幾個男同學到她家想幫着做點事,看見人多插不下手,有個外号“大個子”的同學,發現周同慶的針線包裡沒有頂針,就悄悄地給她買了個頂針和兩根針送去了。

    小同慶的同學們對她的關懷是多方面的,對她物質上的缺乏,提供了補充,對她的缺點也提了積極的意見,他們之間發展了真正的互助的友誼。

     東唐洗泊街小學四年級主任崔承京同志,是敏感而又淘氣的小同來的老師,他是一位特别細心的教育工作者。

    他教到一課語文《一個孤兒的回憶》的時候,事先把同來叫到一邊,告訴他新舊社會裡的孤兒是如何地不同。

    在黨和政府的關懷下,孤兒和有父母的兒童們會同樣地欣欣成長。

    他一方面又教育同來的同學們,要加倍地幫助愛護同來。

    有一次,班上開聯歡會,一個小同學,就把分到的一個蘋果,留着不吃,悄悄地塞到同來的懷裡。

    同來是個愛動的孩子,在班上常常注意力不集中,作業也比較馬虎,在這一點上,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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