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學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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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

    人物相似,背景相似,開端和收局也相似。

     是為作文字而作文字,不是自己有什麼不可遏抑的情感和問題,而作文字。

    對于西文學的研究,似乎也見限于坊間流行的言情或偵探小說,轉來轉去的沿襲模仿。

    看完意興索然,不留印象,似乎書中的人,和讀者還隔着萬重煙霧。

    這樣感人不深,趣味又少,幾乎失了文學的效用。

    而且他們無條件的反對新文學,同時也拒絕了新式标點,一字一點,一句一圈,層層斬斷,神氣不完,未免是個缺點。

     反新文學的作品,既是在思想藝術兩方面,都難得立足的地位,為何它們又有了複興機會呢?至此我不得不向新文學家說:“是誰之過?” 新文學不能普遍的得國人的歡迎,固然是因為國人不了解新思想,但如果介紹的得法,中外人民的頭腦構造,原是一樣的,決不至于瞠目結舌,像聽天書一般。

    無奈一班介紹者,太令讀者為難了,一知半解,漫無頭緒,佶屈聱牙的說下去,弄得人莫名其妙。

    不解就生厭煩,愈煩厭就愈不解。

    結果是言者諄諄,聽者藐藐,同時國人又需要些文學的慰藉,就不得不返求于這些無聊的出版物了。

     我以為“反新文學”作品的流行,是新文學進行中最可看的現象,是新文學家的當頭棒和奮興劑。

    如果一班讀者對于所謂新文學的作品,糊裡糊塗的領受了去,沒有一毫的反抗和懷疑,新文學就真是不幸了。

    因為他如何糊塗的接受了去,也要如何糊塗的傾吐了出來。

    像這般無根基的建築,新文學的前途,真是危險到不堪設想。

    而這種不自安,自尋活路的态度,卻可以見出國人對于新的物事,不能強以不了解無條件的盲從!這真可促一班新文學者的反省和奮鬥! 新文學者中不犯“反新文學”者的毛病的又有幾人?新文學的作品,又有幾篇是真建設,真向上,真有自己的哲學,不追逐時尚,拾人牙慧的?濫調的“資本家萬惡”、“婦女解放”、“心弦”、“愛人”等等的句子,和“憐我憐卿”、“成仙成佛”不個性的作品,相去又幾何?隻滿紙的“呵,麼,呀,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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