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老友沙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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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對賀龍将軍和彭德懷元帥的栩栩如生的描寫,也增加了我對這兩位偉大的軍人的崇敬。

     回來再說我們的私交。

    沙汀是我們家裡甚受歡迎的一位客人。

    我們的在四川生長的孩子們因為沙伯伯的一口四川話,就親熱地拉着他,用他們所熟悉而且留戀的四川語言,說個不停。

    最突出的還是在我的文藝界朋友中,沙汀是最受文藻歡迎的一位,理由是沙汀酒量很大,能和文藻一起喝茅台!文藻喝酒的習慣,是從小陪父親喝悶酒養成的,但那是紹興酒而不是茅台。

    文藻和我結婚後,我就勸他戒酒,有時請客吃飯,席上也隻準備紅葡萄酒。

    但是每逢沙汀來了,文藻就一定要留他吃飯,而且讓我把人家送的由我藏起的茅台酒拿出來,和沙汀邊喝酒邊談笑,兩人似乎都很開心! 沙汀在北京和成都有個家。

    他到北京的時候,也有時來看我,來時總有一位年輕的人陪着,這位青年人是專門照顧他的。

    我自80年代初傷腳以後已有八年是不出戶了,當然也不能去回訪他,而且他來時也往往隻坐談一會兒就走,說是怕我累着。

    顯然我們彼此都老了,雖然他還比我少幾歲!我廚櫃裡還有一瓶茅台,但是文藻已于三年前的九月逝世了,我再也沒有留沙汀吃過飯,因為我不會喝酒,更不敢吃烈性的茅台,有肴無酒,不但索然無味,也會引起彼此的傷心!1989年3月12日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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