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偉大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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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鄧穎超大姐 世紀同齡人的我,在八十八年的漫長歲月裡,經曆過若幹朝代,多少滄桑,可謂“閱人多矣”,而能在我心頭始終愛戴不渝的,隻有周總理和鄧大姐這一對模範夫妻的崇高印象! 1966年8月,我的朋友老舍先生,在遭到紅衛兵的毒打,遍體鱗傷,擡回家裡,他的夫人胡藉青傷心飲泣地替他擦洗傷處的時候,老舍對她說的最末一句話,是:“總理是最了解我的!” 1976年2月,我的朋友巴金在緻靜如的信中,說:“總理逝世,全國一緻哀痛,比喪失親人還難過,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我和總理接觸較多,回憶起來,他真是個完人。

    他的人格太偉大了。

    ” 我在《我的老伴——吳文藻》一文中有:“1958年4月,文藻被錯劃為右派,這件意外的災難,對他和我都是一個晴天霹靂……正在這時,周總理夫婦派了一輛小車,召我到中南海西花廳那所簡樸的房子裡……我一見到鄧大姐,就像見了親人一樣,把一腔冤憤,都傾吐了出來……” 1987年,在《人民文學》第十二期上,我的朋友趙清閣女士,又以《親人》的題目,寫了一篇很長的散文,描述了鄧大姐和她“親人”般的情誼和“鄧大姐對國内外文藝工作者都很關心……”的許多事迹。

     以上隻是講了最近我所看到的,文藝界朋友們見于文字的、關于總理和鄧大姐的思念和評價。

    其實,在五洲四海凡是和總理、鄧大姐有過接觸的外國人士,又何嘗不是以同樣的“偉大”和“崇高”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們的人格呢? 尤其是和我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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