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見聞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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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做助教的中國女生,在讨論中國人口問題時,敢于批駁她的教授的錯誤觀點,并且博得滿堂的掌聲一事,作者又禁不住有些欣賞。

     閻德早的《卡爾美拉心中的光》,寫了作者的一位意大利女學生卡爾美拉,她酷愛美術,尤其崇拜達·芬奇的畫風。

    她自己的畫也得了獎。

    但終于因為家境貧寒,隻得放下畫筆,和一個富翁結了婚,成了做“活廣告”的“不幸的人”。

    對這篇文章,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作者把威尼斯的水上輕舟音譯為“弓都拉”,這種小舟我也坐過,我把它稱為“共渡樂”,也許譯音不太準确,但是情趣出來了。

     丁園的《迷惘中的求索》,講的是作者在蘇聯的克裡姆林宮參觀時,忽然遇到從前他在國内教學時的一位法國女生白普拉。

    她在中國的1976年,正是中國的多難之秋,她和中國人一同過了艱難痛苦的日子,同時她自己的生活也十分困苦,一面求學,一面工作,受到了許多輕視和淩辱。

    但她是學曆史的,在中國曆史上,她看到了曙光,她最後說:“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這是一篇充滿哲理的文章。

     白水的《奇妙世界》,描寫的是美國洛杉矶的迪斯尼樂園,它是熔知識與娛樂于一爐的童話般的世界。

    我沒有去過這著稱于世的樂園,隻在電影中看見過,但我的女兒們都去過了,說的和這篇文章大緻相同。

    作者希望在若幹年後我們中國也會有一個“中國式”的迪斯尼樂園。

     謝業順的《旅法雜記》,這篇文章中寫了法國曆史上的許多事情、許多人的言論和年輕一代人的隻顧目前,隻談個人自由等等,值得仔細閱讀。

    但我自己想起1936年夏秋之間,我獨自在巴黎度過的一百天,那是我和我的老伴吳文藻旅遊歐美的一年。

    我們到了巴黎,文藻又要到英國牛津大學,去學習“導師制”,我不願意離開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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