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三篇好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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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說是我的享樂,尤其是看好的短篇小說。

    我認為短篇小說比中篇和長篇小說都難寫得好,因為它必須寫得簡潔、精煉、緊湊。

    我這人一向護“短”,這問題留給大家辯論吧! 第一篇是鄒志安的《支書下台唱大戲》(見《北京文學》一九八六年第六期)講的是戲劇團長鄭三保,在劇團窮得沒辦法下,有本縣某村為了支書下台、派人來訂戲。

    這村才有五六十戶人家,勉強湊起一百一十元來,錢數雖少,鄭三保也高興得一口氣答應了。

    在喜悅和沖動裡,他想這個支書一定幹了不少壞事,群衆才會慶祝他的下台。

    到了那個村,他才知道原來這台戲是為了安慰這個被撤職的支書而演唱的! 吃驚之下,他先訪問了鄉黨委書記老門。

    老門說:“這戲不能演,支書有問題。

    ”但到底是什麼問題,他又查不清。

    鄭三保一口咬定沒有清問題就把人免了是不對的,這戲他一定要演。

     他一面去遍訪了村裡的男女老幼,最後去看了支書李潤娃本人,他發現李潤娃的窯洞裡擠滿了來安慰他同情他的人,這使鄭三保覺得這戲一定要演。

    他要唱“長坂坡”、“八義圖”還送一場“卧薪嘗膽”。

    他頂着縣文化局和主管文教的縣委書記的反對,大聲強調文藝要為社會主義服務、為人民服務的道理,氣沖沖地讓他的劇團人人賣力地在黑鴉鴉的人海中把戲演完。

     這個短篇寫得有聲有色,結尾也收得很好。

     第二篇是李曉的《繼續操練》(見《上海文學》一九八六年第七期)講的是兩個華大中文系畢業生,四眼考上了華大的研究生,黃魚分配到最為搶手的報社當了四版記者。

    四眼因為他的導師王教授剽竊了他的論文——“《紅樓夢》第六十三回怡紅夜宴的座次排列”。

    他來找黃魚,求他公布這個消息。

    于是黃魚回到華大,找到系裡第一快嘴的侯老師,把這事說了。

    這中文系本來就是壁壘森嚴,連這個派系的助教向對方的女研究生求愛,都被斥為異己,在中文系各宗派的勾心鬥角之中,王教授托病躲起來了,黃魚這裡立刻門庭若市,各派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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