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燦爛的虹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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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和天風。

     最後,我們來到鑒真和尚的骨塔前,敬了禮,獻上了一束雪白的鮮花。

    十七年前,我曾從骨塔旁邊的樹上,摘下一片紅葉,夾在小小的日記本裡,這片紅葉,現在當然也找不到了—— 四月十三日近午,我們從奈良到德島去,在大阪機場的候機室裡,穿着黃色袈裟的,輕健清癯的森本孝順長老走進來對我們合十問訊,原來他是護送鑒真和尚的法像,從這裡乘飛機去上海的,我們熱情地互祝“一路平安”。

    當那天晚上,我們和德島的作家們座談并觀看當地的阿波舞的時候,我就想:此時鑒真和尚早已踏上了他在一千二百年前離開的國土! 在科學發達的今天,使得從事中日友好的人們,隻用幾百分鐘,來飛越盈盈一水,而我們的奠基人鑒真和尚,卻用了十二年的時間,中間還經曆了千災百難。

    我們應該怎樣地以他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熱忱毅力和忠貞形象,來鼓舞和鞭策我們自己呢? 我們是剛從鑒真和尚安身立命的第二故鄉——日本奈良回國來的。

    日本朋友懇切地對我們說:希望鑒真和尚在中國的故鄉故都,接見過他的鄉人國人之後,盡快地回到日本奈良來。

    他是橫跨中日兩國國土上的一座最光輝燦爛的虹橋,在文化交流,往來如織的今天,“山川異域,風月同天”的中日人民,都離不開他的“靈感”。

    一九八○年四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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