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五個孩子”成長起來了

關燈
夜裡就擺攤賣破爛,生活苦得很。

    解放後,他加入了廢品公司,有了固定的工資,生活安定下來了。

    五九年他又被調到一家煤廠當了送煤工,孩子的母親參加了街道上辦的紙匣廠,日子一天一天地好起來了。

     周同山底下的四個弟妹,都是解放後生的。

    這對勤勞的夫婦剛剛嘗到快樂家庭的甜味,不幸在六一年孩子的母親因患膽囊炎,六二年周永壽自己也因高血壓病,先後去世了。

    突然成了孤兒的五個孩子,就像天塌下來似的,悲痛而驚惶!他們無主地哭着喊着,感到世界上最悲慘的境遇落到他們的頭上來了。

     “這時,街坊們都圍上來了,勸慰這個,撫抱那個。

    周永壽做工的那個煤廠的韓廠長來了,送來了人民币五百元的安葬費和撫助費,他一面料理着葬事,一面委托辦事處的同志經常照顧這幾個孩子。

     “在辦事處的會議上,我們決定除了不收房租水電費之外,還由國家給孩子們免費上學,醫藥費、文具也由國家供給;此外每月還給他們生活費。

    我還同他們同院的田淑英和其他的街坊們商議,怎樣幫助孩子們安排生活。

     “十五歲的周同山那時還在中學上學,他突然負起一家的生活擔子,感到手忙腳亂。

    他認為照顧弟妹的擔子重,不如退學去工作。

    我就勸他:你已經讀到初中二年,丢下多麼可惜。

    你的父母當初想讀書還念不成呢!今天,你的條件這樣好,不好好念下去,将來後悔起來也就晚了。

    這樣,他才打消了退學的念頭。

    初中畢業後,他考上了變電站當工人,分配到一個東郊的工廠,後來大家認為東郊離他家太遠,往返不便,就設法把他調到城裡的另一個工廠,還派給他一位勞動模範師傅。

    他現在每天可以回家,同弟妹們在一起,工作也很起勁。

    最小的弟弟同義,也送進附近的東廳幼兒園,周末才回來。

    可是也有接不回來的時候,因為幼兒園裡的别的孩子的父母,來接自己孩子的時候,常常把小同義也接走了。

     上星期就有一位工廠裡的醫務人員王桂蘭,把同義和她的孩子一塊兒接回家。

    她給同義洗澡、理發、洗衣服,包餃子給他吃,到時候又把他們一起送回幼兒園去。

    ”田大嬸 和這五個孩子住同院的田淑英大嬸,與孩子們的父母周永壽夫婦有過二十多年的交情,她對我講述周永壽一家解放前後的變化: “周永壽是個苦孩子,從十幾歲就揀破爛,那時是上頓顧不了下頓。

    周同山上面一個姐姐,下面一個妹妹,都是因為出疹子,吃不起藥,轉成肺炎
0.1177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