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日本的女作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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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了。

     她在座上發言了。

    她的眼光是那樣的嚴峻,那樣地激烈,她用最清朗熱情的聲音說:“我已經參加了以工人為中心的愛國反美運動,作為文化工作者,我已經把我的一切、我的生命,交給這個運動,我要堅持到底,決不向困難低頭!”這聲音至今還在我耳中回旋激蕩,我相信,隻要日本的文藝工作者和日本人民一起“堅持這正義的鬥争”,最後勝利是一定屬于他們的。

     在離開日本的前兩天,我們拜訪了七十七歲的前輩女作家,野上彌生子。

    一九五七年她到我國延安訪問的時候,我們曾在北京見過面,她還到我家裡吃過茶。

    聽說她近來身體不大好,會議期間一直沒有見到她。

     她住在東京郊區成城的一條幽靜的街上,我們進入樹木成蔭的庭院,在房門口敲起挂着的小鐘。

    主人從客室裡出來,緊緊拉着我的手,逼近地端詳我的臉,喜笑地說:“歡迎你! 我的眼睛不好,三步外就看不見人。

    勞你遠道而來,我真是不過意!”她的聲音是那麼清朗,我就想到僅僅是去年五月十七日,她在要求廢除“安全條約”和岸内閣總辭職的國民集會上,還登上講台,慷慨地宣稱:“我是以無法抑制的興奮的心情來參加大會的,我想提一張請願書來表達我這種心情。

    我也能夠和各位年輕的同胞一起走到大會去。

    ”這位已有五十餘年寫作曆史的老作家,就是以無比堅強的意志,來戰勝她的病弱的身軀的! 她以家人般親切的情意,和我們款款地談着文學創作問題。

    她懇切地說:“我以為中國應當有幾個描寫萬裡長征的電影,好讓青年人知道革命締造的艱難。

    年輕人需要教育,他們決不可忘掉過去……人家批評中國文學作品政治意味太濃厚,我就不同意。

    依我看,文學和政治是分不開的。

    在教育青年的意義上,日本作家應當向中國作家學習。

    ” 提到她到延安的訪問,她立刻歡悅了起來,她感謝中國主人對她從北京到延安一段旅程的無微不至的照顧與款待,她抑制不住延安的印象對于她的啟發和激動。

    她給我們看了她在延安在毛主席住過的窯洞口和其他各處所攝的照片。

    她還極其殷勤地說:“下次中國作家來了,一定要分住在日本朋友的家裡。

    我現在一個人住着很寂寞——我的兒媳住在我對面的房子裡,我真想把你留下同住些時,你的家人會不會同意呢?”當我笑着回答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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