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開明”的一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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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初版”五千冊,除了雨漬鼠咬之外,還有一二百本沒有售出,最後他們引咎自己“推銷不力”,向我道歉。

    我覺得很慚愧,沒有話說。

    雖然國内各報的“文壇消息”上都在鼓吹着“《關于女人》銷路極暢”,而在美國的女朋友,向我索書的時候,還摘錄美國的文藝雜志,稱譽《關于女人》為“heBest—SellerinChungKing”(重慶最暢銷的書)。

     因此,我便把這本小書改正了交給開明書店…… 從那時起,即使我遠在日本期間,開明書店也照期不誤地給在北平的謝家寄去稿費! 在這裡,還有一件事:前幾年我寫過一篇關于葉聖陶前輩的文章,說我們初次見面是在解放後的北京,葉老看了文章後,糾正我說:我們初次見面,不是在解放後的北京,而是在解放前的重慶、嘉廬。

    我昨天從電話中問葉至善同志,他說,那次見面也是為了《關于女人》在開明書店出版的事。

    在一九四四年九月十九日的葉老日記中,有這麼一段記事,多麼好的老編輯,多麼嚴謹的老學者呵。

    像我這麼一個散漫的人,在葉老面前,隻有拜服慚愧。

     我早就知道開明書店一直刊行了許許多多很有影響的圖書雜志。

    至于他們嚴謹的編輯作風和與作者的密切關系,我都親身體驗過了!在紀念開明書店創建六十周年的活動裡,我願寫上通過葉老和巴金、和開明書店的這一段因緣,并緻最深的敬意和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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