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的三門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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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怪石,後人就按着它們的形象給起了雄壯或是溫柔的名字,如同“中流砥柱”,“獅子頭”,“梳妝台”等等。

    經過征服大軍的電轟斧劈,如今隻有中流砥柱還露半身,張公島還留一角,其餘的都成了壩基了。

     我們吃過一頓很熱鬧、很豐盛、頻頻舉杯祝賀的午飯,隔座有幾個蘇聯專家不住地向我們點頭微笑,我們也向他們舉杯緻謝。

    飯後我們紛紛坐上汽車,直開到大壩的底下。

     在和風和驕陽之下,我們登上雄偉的壩頭——我應當怎樣描寫它呢?這裡不是人們吃力地用雙手雙肩勞動的世界,而是巨大的機器勞動的世界,是人們靈活地操縱着巨大的機器來替他們勞動的世界。

    雙辮的大姑娘,年輕的小夥子,輕盈地坐在操縱台上,鞭策着工地上首尾銜接的兩大套施工系統——混凝土生産系統和機械制造維修系統。

    一串一串的列車滿載沙石與水泥通過隴海鐵路到達工地,這些沙石和水泥經過自動化的“拌和樓”拌好,再由自卸汽車隊把混凝土運到壩址,有長臂的起重機把混凝土吊到空中,一鬥鬥地傾瀉到壩身的大木模裡。

    工人們分三班工作,日夜不停。

    但是我站在這兩山夾繞,河水奔流的長城般的高壩上,并沒有看到我想象中的“亂哄哄地人來人往”,隻看見起重機在沉默地轉動,也沒有看見“重重疊疊的腳手架”,隻看見千萬條梳齒般的鋼筋,整齊地排列……一切都顯得雄偉,沉着而莊嚴。

    幾千個英雄的工人在大壩的上下,遠近,周圍,在機器上,火車上,汽車上,和輔助企業的基地上,或藏或現地在操縱着七千多台施工機械,使用着來自國内五十多個省市和蘇聯等十個國家的建築材料。

    …… 在“苦戰三年,争取提前一年攔洪,提前半年發電,提前一年竣工”的氣吞山河的口号下,征服黃河的戰鬥,更加緊張也更加沉着了。

    這緊張和沉着的氣氛,我在壩上感到了,這是:勝利之前的萬軍壓城,号角無聲的嚴肅氣氛;是日出之前的諸天沉黑,萬籁無聲的虔敬氣氛;又好像一個萬人的交響樂隊,每個人都緊張地握住自己的鼓槌和琴弓,凝注着指揮者的棒尖,隻待棒尖揚起,便萬聲齊發,雄壯地,協調地,奏出響徹雲霄的凱歌! 我們懷着異樣的驚歎和滿足的心情,告别了三門峽工地,和祖國大地上其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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