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日本的女作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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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裡抽了一張,你看是不是恰合了我的心願?”我接過簽來看時,上面是:“第九十番大吉”簽詞是秦川舟自歸前途成好事應得貴人推 我望着她的清秀的熱情橫溢的臉,緊緊地握着她的手。

    中日人民的傳統友誼和今日的戰鬥友誼,是任何人為的力量所不能斬斷的!從文字上來說,這張簽,不必經過翻譯,我們是都能了解的,從心情上來說,似乎連這一段文字都不必要了! 我們從外地訪問回來,又在她家裡吃了一頓豐美的晚餐。

     這次的陪客裡,除了由起繁子之外,還有池田幸子,這是一位健碩坦爽,經常到東京和大阪的貧民窟裡體驗生活的女作家。

    她滔滔不絕地給我們談東京貧民住地的悲慘情況:那裡的失業的貧民有一萬人左右,通常是八個人睡在六張席的小屋裡,擁擠污穢,貧病交逼。

    那裡的警察也特别多!去年那裡的貧民曾為反對“加強警察”而自發的聚衆搗毀了警察署。

     她憤慨地說:“政府就是這樣地隻顧加強鎮壓,而不關心改善生活的,叫他們怎麼活得下去!” 三宅豔子一面忙着給我們燒着香氣噴溢的牛肉,一面靜靜的微笑地聽着,有時也參加一兩句。

    這位外貌沉靜腼腆,内心火熱的女作家,也可以從她酒量上看得出來,她款待我們的醇美的青梅酒,是她自己釀制的。

    在我們辭别會上,女作家裡面,隻有她能夠把我們強洌的茅台酒,一口飲幹! 深尾須磨子,是我十五年前的舊交,首次見面,她就送給我一朵鮮紅的玫瑰。

    在亞非作家會議的婦女代表和日本保衛人權婦女團體的座談會上,我又見到了她。

    她跑過來和我緊緊地握手。

    我告訴她,她在去年六月十九日午夜大雨中,對三萬包圍國會的示威群衆所朗誦的那首長詩裡面的: 現在下的雨 好似正為日本的命運憂傷着。

     但是,隻要我們堅持這正義的鬥争祖國就不會滅亡! 堅持下去吧,堅持到最後! 隻要我們保持這樣的力量,帝國主義的牆壁就會被我們擊碎。

     使我受到怎樣的感動的時候,她眼裡閃出歡喜激動的光。

     她跪坐在我的墊子後面,緊緊捏住我的肩膀,說:“謝謝你,謝謝中國人民!我們知道我們的鬥争,不是孤立的。

    我有勇氣!我又正在寫一首長詩,是準備在另外的集會上朗誦的。

    以後寄給你看……”說着又匆匆地回到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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