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倉宗五郎》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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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的雙臂,目眦欲裂,聲嘶氣咽。

    這一段使人看了血脈奮張、同情的眼淚都被怒火燒幹了! 這出戲後,是二十分鐘的休息。

    在休息室中,大家的心情,都還不能平靜。

    一位日本朋友對我說:“中國的青年人看到這裡,一定奇怪為什麼日本的農民群衆不一擁而入搶進法場?”我認為在今天,不但中國的青年人會有這樣的疑問,就是日本的青年人也會有這樣的疑問。

    六十年代的人民,到底不同于故事發生的十七世紀了。

     長久地忍受着殘酷的剝削壓迫的、善良純樸的日本農民,他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當我一九五五年在日本境内旅行,從飛機的小窗中下望,我看見連海中的小島頂峰上,也種上了莊稼。

    八百個美軍基地不斷地往外擴張,農民的耕地越來越小。

    擠到他們無地生存的時候,這些善良純樸的人,也會發出沖天的怒吼的! 占日本人口百分之三十的農民,處于美帝國主義和本國的剝削階級的雙重壓迫之下,他們的政治覺悟已因着飽受痛苦而大大地提高了。

    他們已經擺脫了從無組織的狀态,開始投入全國一緻的反對禍國殃民的岸信介政府,和争取獨立民主的浩大鬥争中了。

     這出戲感人之深,是前進座改編劇本和演員表演藝術的成功。

    雪景等等的藝術處理,配合着劇中的緊張情節,也顯得加倍地動人。

    扮演宗五郎的中村履右衛門,對于這個角色的思想感情,有很深刻的體會,演來真是淋漓盡緻、悲壯激昂!使觀衆在高昂的憤激情緒之中,加倍地對農民深切同情,對領主切齒痛恨,大家都驚醒起來,感奮起來,一起推動人民群衆,改造自己的環境,而走向團結和鬥争! 小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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