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心疼頭痛的弟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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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勇氣。

    我和你們本是同父一母生的,我相信我若努力,也決不會太落後!”我看他說得堅決可憐,便和三弟商量,一面在父親面前替他說項,一面找個機會和H談話,說:“四弟要出國去了,他年紀小,工作煩難,據說他憋下這一股橫勁,為的是你。

    假如你能愛他,就請予以鼓勵,假如你沒有愛他的可能,請你明白告訴他,好讓他死心離去。

    ”H紅着臉沒有回答,我也不便追問,隻好算了。

    然而四弟是很高興,很有勇氣地走的,我相信他已得了鼓勵了。

     愛情真是一件奇怪的東西,四弟到了船上,竟變了一個人,刻苦、耐勞、活潑、勇敢。

    他的學伴,除了英國人之外,還有北歐的挪威、丹麥等國的孩子,個個都是魁梧'G悍,粗魯爽直,他在這群玩童中間混了五年,走遍了世界上的海口,曆盡了海上的風波。

    五年之末,他帶着滿面的風塵,滿身的筋骨,滿心的喜樂,和一張榮譽畢業證書回來。

     這幾年中,H也入了大學,做了我的學生,見面的機會很多。

    我常常暗地誇獎四弟的眼光不錯,他挑戀愛的對手,也和他平時挑衣食住行的對象一樣,那麼高貴精緻。

    H是我眼中所看到的最好的小姑娘,穩靜大方,溫柔活潑,在校裡家中,都做了她周圍人們愛慕的對象,這一點是母親認為萬分滿意的。

    五年分别之中,她和四弟也有過幾次吵架,幾次誤會,每次出了事故,四弟必立刻飛函給我,托我解圍。

    我也不便十分勸說,常常隻取中立嚴正的态度。

    情人的吵架是不會長久的,撒過了嬌,流過了眼淚,旁人還在着急的時候,他們自己卻早已是沒事人了。

    經過了幾次風波,我也學了乖,無論情勢如何緊張,我總不放在心上。

    隻有一次,H有大半年不回四弟的信,我問他也問不出理由,同時每星期得到四弟的萬言書,貼着種種不同的郵票,走遍天涯給我寫些人生無味的話,似乎有投海的趨勢,那時我倒有點恐慌! 四弟回國來,到北平家裡不到一個鐘頭,就到西郊來找我,在我那裡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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