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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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更大一些的想象》裡說: 藻,一年四季是那麼綠……似乎是暗示出上帝心中的‘綠’,便是這樣的綠。

    ” 他又在《非正式的公園》中寫: 浮着綠的山峰,成功以綠為主色的一景。

    ” 他在《五月的青島》中寫: 明白了什麼叫做‘春深似海’。

    綠,鮮綠,淺綠,深綠,黃綠,灰綠,各種的綠色聯接着,交錯着,變化着,波動着,一直綠到天邊,綠到山腳,綠到漁帆的外邊去。

    ” 以上幾段文字,把老舍對于綠色的偏愛,發揮得淋漓盡緻!他不但知道“上帝心中的綠色”是什麼樣子,他還能從我所熟悉的蔚藍的“海”上,看到“各種的綠色”。

     他在濟南和青島度過了幾年的教讀生涯以後,“七七事變”就來臨了!在《轟炸》一文中所說的“空前的浩劫,空前的奮鬥”的那幾年裡,他離家出走,從徐州而武漢而重慶,從事抗戰文藝工作。

    就是四十年代初朝,他在重慶的那幾年,我們和他晤面的機會才比較多起來。

    我們那時住在歌樂山,他也經常往返于重慶近郊之間,路過時常來坐坐。

    他當時忙于寫宣傳文藝,一面卻是貧病交加。

    我身體也不好,時常吐血。

     我們見面總不多談時事,他就和我們的孩子交上朋友,有時空襲的警報響起,老舍就和孩子們帶些花生或葵花籽下防空洞去,雖然歌樂山從來沒有被炸過。

    記得老舍那時寫過一首七律送我們:揮汗頻頻索好茶且共兒童争餅餌暫忘兵火貴桑麻酒多即醉臨窗卧詩短偏邀逐句誇欲去還留傷小别階前指點月鈞斜 這張詩稿在十年動亂中也被抄走了。

    現在挂在我牆上的這幅橫軸,還是胡藉青大姐從老舍的遺稿中找出寫來送我的。

     這本集子裡有幾篇遊記,是解放後的老舍帶着一股“狂喜”的心情寫的。

    如《南遊雜感》中說: 在《内蒙風光》中,他唱: “三面紅旗光萬丈長城南北一條心” 總之,解放以後,老舍以無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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