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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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講的題目是《我和小讀者》。

    剛才,桑原武夫先生希望我以作家的身份來講話,可是,我就從來沒有想到過以作家的名義來講話。

    因為我從小就想當醫生,一直緻力于醫學的學習,對于寫文章卻沒有什麼興趣。

     一九一九年五四運動發生了,當時我十九歲,正在協和女子大學預科學習。

    當時我擔任學生會宣傳股的股長,因為每天要外出進行巡回的宣傳活動,所以理科方面的課程都不能按時參加。

    例如講解剖學,每人都拿一隻貓,解剖貓的神經,但是,等我回到試驗室時,貓的氣味已經變了,已經不能解剖了。

    同時,我為了搞宣傳,也需要寫一點東西,也接觸一些反映社會問題方面的文章,感到寫小說是有必要的。

     因為理工科的課程拉了很多,同時對于文學又有了興趣,有很多同學勸我說:“如果能轉到文學系不是更好嗎?”所以,我就從理科轉入文科學習。

    文科比較輕松,時間很多,用不着什麼準備。

    所以今天我以作家的身份來到這裡講話。

    這是我講的第一點,就是怎樣對文學發生了興趣并開始寫文章的。

     第二點,我想談一下我是怎樣成為兒童文學作家的。

    去年,上海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了《我和兒童文學》這本書,書中談到各個作家與各種兒童文學的關系。

    我對自己在過去是如何從事兒童文學的寫作已沒有印象了。

    那麼,我又是怎樣步入兒童文學家的行列之中的呢?關于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因為我曾經給孩子們寫過信。

     一九二三年,我大學畢業時,得到美國威爾斯利大學的獎學金,到美國去留學。

    那時有很多小孩要求我給他們寫信。

     我在家中的地位也很特别,我是長女,還有三個弟弟,最大的弟弟比我小六歲。

    所以,在我家從早晨到晚上有很多兄弟們的小朋友來玩。

    我給他們講故事,也幫助他們學習。

    有時,對于特别淘氣的小弟弟也要打一打。

    我去美國之前,弟弟們和他們的小朋友說:“你到美國去,要常常給我們寫信。

    ”當時我曾在北京《晨報》上刊載過一些小說、散文。

    在他們開設了“兒童世界”專欄之後,《晨報》的編輯在訪問時對我說: “你給小孩們寫的信,能否先給我們發表?”那些已經發表的信就是現在的那本《寄小讀者》。

     一九四六年我來日本。

    當時,我會見倉石武四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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