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詩發展的康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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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成了新詩,或白話詩。

    這是很自然的,都是由于做的人多了,形式陳舊了,思想也由于因襲古人,而陳腐了;因為要打破束縛,詩體也就改變了。

    毛主席說:“将來趨勢,很可能從民歌中吸取養料和形式,發展成為一套吸引廣大讀者的新體詩歌。

    ”我想這的确是一條真理! 民歌是在勞動中唱出來的,真是精練,大體整齊押韻,這種例子,就舉不勝舉了。

    一九五八年,我在十三陵水庫采訪的時候,就聽到“砸夯”的幾個女社員唱道: 猛撂下,走向水利化。

     我想這詞兒決不是早就編好的,因為她們是很快地一邊“砸夯”,一邊笑着唱的,前後還有許多,就隻站着聽了當中的幾句,但是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還有一次,一九六○年,我去參觀丹江口水利工程。

    在工地上,我偶然看到牆報上一首工人寫的詩,是: 工人到了丹江口,疊疊青山齊發抖, 千軍萬馬開進來,黨的紅旗前面走。

     這詩的氣魄多大!也和石油工人所說的“石油工人一聲吼,地球也要抖三抖”一樣,都是勞動人民的“人籁”,我也是一下子就記住了。

     毛主席在這封信内,好幾處提到了形象思維。

    新詩的形象思維,也得從生産鬥争、階級鬥争的實踐中産生出來,決不能坐在深堂大院,高樓大廈裡,搞“主題先行”,去生搬硬套。

    “四人幫”的那一套“反形象思維”,是和毛主席的作家必須深入群衆,到工農兵中去的教導相對抗的,必須徹底清除掉!我的理論水平太低,還是讓我們的詩人們來講話吧。

     (本篇最初發表于《詩刊》1978年3月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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