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托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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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師說我的力量還不夠,規格還不好,還要在軟度上多下功夫。

     我從練功場出來,拖着酸痛的四肢,困頓地走回宿舍,越想越灰心。

    這正是人家說的,年紀大些了,骨頭硬了,學舞蹈不行了,我還是改專業吧! “我就這樣有氣無力地、毫無信心地練着基本功。

    老師和同學都替我着急。

    我的朝鮮族金老師再三地同我說,‘你感到吃力,主要是你顧慮太多,思想不集中。

    你應當配合自己的思想鬥争來解放你的外形!人的骨頭都是硬的,有誰的骨頭生來就是軟的呢?’我的維族同學阿伊古麗和藏族同學次仁卓瑪,都自願地和我結成互助組,幫助我練功。

     “半個月以前,我們全班去看了舞劇《白毛女》。

    在觀劇的幾個小時之中,我感到了空前的情感上的激蕩!幾年前媽媽對我哭訴的往事,閃電般重現在我的眼前。

    那位扮演喜兒的演員,通過湛深健美的舞蹈藝術,以她的一仰首、一轉身、一舉足的文藝語言,深刻有力地表達出劇中人的痛苦與仇恨,快樂和幸福!我凝神地看着,先是悲憤得手足冰冷,終而興奮得熱血沸騰!從劇場出來,我挺一挺腰,長籲了一口氣,偉大領袖毛主席對文藝工作者的莊嚴号召,在我的耳邊震響了起來:‘革命的文藝,應當根據實際生活創造出各種各樣的人物來,幫助群衆推動曆史的前進。

    ’這時,我感到了身上擔子的份量!金老師不是說過嗎?我應當配合自己的思想鬥争,來解放自己的外形。

    我一定要學好舞蹈藝術,用這有力的武器,來團結人民,教育人民,同心同德地同階級敵人作鬥争,來保衛黨和毛主席為我們締造的社會主義紅色江山! “我回到學院,就悄悄地一直走進練功場,在燈光下又練開了基本功。

     “這半個月來,我進步得飛快,老師和同學們都驚奇歡喜得了不得!您看,我的腳擡得夠高了吧?我的腰下得夠低的吧?但是我一定還要勤學苦練下去! “對,今晚上我不再練了,您放心走吧,謝謝您,老師,再見!” (本篇最初發表于《天津文藝》1977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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