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經驗瑣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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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居民的衛生福利事業。

    這些戶裡的老、弱、病、殘,從解放後,就一直是政府照顧下來的。

    這一區裡孤兒就有三家……”我們現在所說的這麼些事情,其實不過是一個居民委員會底下許多戶裡面一戶的事情,那麼就可以想到,全國在政府關懷之下的人是有多少了! 關于田大嬸,她有八個孩子,大的一個是解放軍戰士,一個是模範公安人員。

    要是說起她這一家人來,也是有許多可以提的;但是我着重寫的是田大嬸所介紹的孤兒的父親這一家人家的過去。

    還有她們院子裡各戶人家的新舊對比,這裡我隻留下兩件事情,就是田大嬸所說的:“我常常對孩子們說,‘舊社會那種苦,你們可真是沒法想。

    連你父母從前的苦境,你們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别的了。

    我們這院子裡從前有個老頭子,單身一人,一天早起,我們發現他爬在門口雪地裡,死了,巡警閣裡來了人,拉出去也不知埋到哪裡,還不是喂了狗了!這院裡還有一個孩子,出門玩去,就讓人拐跑了。

    你們說那時候我們這些人就沒有同情心嗎?那時候這裡是個人吃人的世界,自己死活都顧不了,還顧得上别人嗎?你父母要是死在解放前,你們兄妹五個,現在已經不知都到哪裡去了!大的學壞了,流落了,小的讓人拐了,賣了,折磨死了,有誰管呢?感謝黨吧,感謝毛主席吧,忘了這些,你們死去的父母也不容你。

    ’”田大嬸說這一段話的時候,我很受感動。

     所以特别把這一段寫進去了。

    田大嬸同孤兒住在一個院裡,她知道有許多人來看孩子們,她說的人很多。

    但是我不能都寫進去,都寫進去又成了流水帳了,所以我就把送東西的,給孩子們做事的,都放在後面總起來寫了。

    我隻寫了一個解放軍同志,一個理發師,談到一個工人的時候,我就把話掐斷了。

    實際上田大嬸還是說下去的,我就沒有讓她說了。

    我寫的時候是這樣寫的:“還有一位工人……”底下田大嬸沒有說完,就說:“這時候院子裡響起一陣孩子說笑的聲音,田大嬸望一望窗外說,‘同山在廠裡,同義在幼兒園,中午隻有同慶姐弟三人回來,我們到他們屋裡去坐坐吧。

    ’”因為再寫下去,故事恐怕就會重複拖沓了。

    我把許多人替孩子們做過的一些事,都擱在寫孩子們房間裡的擺設時來寫。

    我是這樣寫的: “我們拉着孩子們的手,一同走進一間朝南的屋子,大玻璃窗外透進溫暖的陽光。

    屋裡四平落地,床上被褥整潔(這是街坊們幫他們洗的),牆上挂滿了相片和年畫(這是許多人送給他們的),桌上堆滿了書(這也是人家寄的)。

    中間牆上是一幅毛主席的挂像,他的深沉的眼光,仿佛時時刻刻在慈祥地注視着在這屋裡勞動、學習、睡覺的幾個孩子,也慈祥地注視着到這屋裡來的,給孩子們包餃子、送元宵、挂花燈、送年畫的一切人。

    (包餃子是張景星同志,送元宵是一位解放軍同志,挂花燈、贈年畫是兩個少先隊。

    )他的慈祥的目光也注視着這屋裡新發生的令人感奮的一切。

    ”我就把這些事都歸并到這裡來寫了。

     我前面提到擔心這樣多的關懷,會使得孩子們特殊化的問題,訪問了許多人之後,我感到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這樣寫:“在我和辦事處幹部田邁琴,街道積極分子田淑英談過以後,我感到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等到我訪問了孩子們的工廠領導人、學校和幼兒園的老師,看過了許許多多封的來信——特别是少年兒童們的來信,我徹底感到我們的在黨和毛主席教導下的廣大人民,是懂得怎樣關懷我們的接班人的成長的。

    ”下面是照着他們弟兄排行的次序往下寫的。

    第一個是說看到他們的大哥哥周同山。

    其實我先去的是崇文區,那幾個孩子的學校和幼兒園都在崇文區,後來才到周同山的那個工廠去的。

    我因為怕那樣一說就亂了,所以先從大哥哥寫起。

     底下寫的是同慶,這裡我着重寫的是“同慶的老師、文昌宮小學五年級班主任張少華,她是從同慶的母親死後就對她特别關懷的。

    ”然後是寫同來。

    同來是五個孩子中最淘氣的一個,非常愛動、敏感。

    同來的那位老師,非常嚴格、細心。

    在教到《一個孤兒的回憶》的時候,怕同來難過,他先把同來叫到一邊,告訴他新舊社會裡的孤兒是如何的不同。

    在孩子的事情登上報以後,他又跟同來說:“上報的‘光榮’不是你的,應該歸于黨,歸于毛主席,沒有新中國就沒有你們,你應該更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小同賀的老師叫李和平,是二年級級任,年紀很輕,對小同賀特别關心。

    還有小同賀的一年級的老師周秀文,我也寫上去了。

     我寫這篇文章,還得感謝《人民日報》、《北京晚報》的記者同志們,因為有的人如法華寺小學的老校工,我沒有會見過;還有周同山的日記,我也沒有看到,是從《晚報》的報道裡抄來的。

    我應該感謝他們。

     底下講到孩子們的來信,“孤兒們收到的信件,我看了有上百封,不止一次地我流下了感動的熱淚。

    這裡面最使人感動的是少年兒童們的來信。

    從這些信裡,我看到了我們的黨對下一代人的教育的成果,我看到了我們祖國和全人類的前途和希望!”我為什麼着重這兩句話,因為從孩子們所寫的信中,能夠看出他們是受到了黨的教育,才能寫出這樣的信。

    能寫出這樣的信的孩子,是可以培養成我們的很好的接班人的。

     這是我們祖國的希望。

    我是有點自豪。

    我們國家有這麼多的人口,有這麼好的教育,對全人類也會有很大很大的好處。

     最後我的注意力是放在這上面:這麼多人關心這五個孩子,這五個孩子自己怎麼樣呢?他們是不是能不辜負黨和政府以及周圍的人們的關懷呢?他們拿什麼來表示呢?我就寫了以下的一段。

    這對孩子們是個鼓舞,對關心他們照顧他們的人是個安慰。

    我是這樣寫的:“要知道咱們的五個孩子,對于黨和政府以及周圍一切人們的慈愛和關懷,是怎樣感謝地接受,而又怎樣地像一面明朗晶瑩的鏡子一般,把這溫暖的陽光反射出來,映照在周圍的人們身上,我們不能光看他們給人們寫的感謝信,我們要看他們怎樣地以實際行動,來表示自己沒有辜負黨和政府的培養關懷。

    ”小同慶送紙給唐金增,是張老師告訴我的;周同山給人家送回錢包,他在日記裡是這樣寫的:“……我跑到那裡找到了失主,她表示非常感謝我,她問我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我說了一句:‘住在北京’就跑了回來。

    因為,在我們首都北京,在我們全中國,這種助人為樂的事太多了。

    ”用孩子自己的話,比我說多少話都有力量,所以我就偷了一個懶,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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