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不着紙”和“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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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這故事說的是采掘工業生産第一線上的*盃*盃響的人物,主人翁不但有姓名,還有極其形象化的綽号。

    一個是幹勁沖天,有“賽過十部風錘同時開動”的聲音,“抱着風錘,腦門都快抵住岩石”的“鑽山虎”安德全,一個是“腮幫都是紅噴噴的”,“抽空就抱着書本“學習毛主席著作,又精幹又溫存的“山裡紅”劉玉紅。

    一心想“搞好工作”,“而又有點驕傲自滿”的“鑽山虎”,使得趙書記,他們組和别的組的同志,都為他着急操心,他的妻子“山裡紅”,當然也不例外。

    她對他是又批評,又鼓勵,又幫助。

    說起這件事,叫“鑽山虎”臉上燒呼呼的,但是他還是樂意連鍋往出端。

     “鑽山虎”說全工地上沒有人不誇她七分,怕她三分的,這當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 這篇小說裡的語言,特别精練,特别有力,特别傳神,穩靜的趙書記,謙虛的秦隊長,連說不上兩三句話的大李和小炮手,也都有他們自己說話的神氣和聲音。

    這些聲音夾雜着嘭嘭的放炮的悶響,扇風機嗚嗚的尖叫,清脆的車笛聲以及轟隆的土電機車和風錘的聲音,交織成為礦井下火熱鬥争的交響樂。

     最後,困難克服了,“純粹的烏金閃亮的煤開出來了”,這煤要走遍全國,煉鐵煉鋼……永定河水嘩嘩地流得好歡呵,小夫妻倆,手挽手地過橋回家去,心坎間充滿了說不出的無限的情意,這是新社會裡的夫妻之間的感情,“在我們這兒,就是這樣!” 祖國的一大片土地上,無論在高山,在礦井到處都有人在畫着最新最美的圖畫,正是作家們應用自己獨特的手法的大好機會,讓我們一起努力吧! 小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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