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大軍的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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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使他感到歡喜和自豪。

    他說: “想想過去,我們受着國内反動派和外國帝國主義者的踐踏和欺侮,而現在,帝國主義和資本主義者在我們面前顯得那麼渺小,不足畏懼!這種自豪的感情,使我忍不住想提起筆來!” 農民詩人霍滿生,為着給大夥講《響馬傳》,地主少東家掏出手槍對準他的胸口,這口氣一直壓在他的心裡。

    他就開始編詩,來打擊階級敵人,直到寫出: 李白題詩杜甫粘。

     我忍不住想:我們這兩位古代大詩人若能聽到這兩句絕妙好詞一定也要以能和農民詩人一起打擊反動派而引起歡笑和自豪。

     “文代”大會上工農文藝工作者的精彩的發言,是錄不勝錄的,此外還有知識分子出身的作家、演員……凡是深入到工農兵的火熱鬥争中去的,他和工農兵相處得時間越長,情感越融洽,他的發言就越樸素深刻,真摯感人!我們一方面深深地體會到毛主席所指示我們的“中國的革命的文學家藝術家,有出息的文學家藝術家,必須到群衆中去,必須長期地無條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農兵群衆中去……”的千古不磨的真理;一方面我們又不能不為僅僅幾年之中,一支以無産階級為骨幹的文藝隊伍,已在形成,而感到無比的高興。

    讓我們永遠向他們學習,在他們的鼓舞和督促之下,一同攀登“比任何時代的文藝更為偉大的新的文學藝術的高峰”。

     小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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