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心疼頭痛的弟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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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歎息着說些悲觀的話,而且常常偷眼看H。

    H卻紅着臉,望着别處,仿佛沒有聽見似的。

    這與她平常活潑客氣的态度大不相同,我心裡就明白了一大半。

    從玉泉山回來,送H走後,我便細細的盤問四弟,他始而吞吐支吾,繼而坦白的承認他在熱愛着H,求我幫忙。

    我正色的對他說:“戀愛不是一件遊戲,你年紀太小,還不懂得什麼叫做戀愛。

    再說,H是個極高尚極要強的姑娘,你因着愛她,而緻荒廢學業,不圖上進,這真是緣木求魚,毫無用處!”四弟默然,晚風中我送他回校,路上我們都不大說話。

     四弟功課略有進步,而身體卻更壞了。

    我忽然想起叫他停學一年,一來叫他離H遠點,可有時間思索;二來他在母親身旁,可以休息得好。

    因此便寫一封長信報告父母,隻說老四身體不大好,送他回去休息一年,一面匆匆的把他送走。

     暑假回家去,看他果然壯健了一些。

    有一天,母親背地和我說:“老四和H仿佛很好,這些日子常常通信。

    ”這卻有點出我意外,我總以為他是在單戀着!于是我便把過去一切都對母親說了,母親很高興,說:“H是我們親戚中最好的姑娘,她能看上老四,是老四的福氣。

    ”我說:“老四也得自己争氣才行,否則豈不辱沒了人家的姑娘!”母親怫然說:“我們老四也沒有什麼太不好處!”我也隻好笑了一笑。

     那時英國利物浦一個海上學校,正招航海學生,父親可以保送一名,回家來在飯桌上偶然談起,四弟非常興奮,便想要去。

    父親說:“航海課程難得很,工作也極辛苦,去年送去三個學生,有兩個跑了回來,我不是舍不得你去,是怕你吃不了苦,中途辍學,丢我的臉。

    ”母親也沒有言語。

    飯後四弟拉着三弟到我屋裡來,要我替他向父親請求,準他到英國去。

    我說:“父親說的很明白,不是舍不得你。

    我擔保替你去說,你也得擔保不中途辍學。

    ”四弟很難過地說:“隻要你們大家都信任我,同時H也不當我作一個頹廢的人,我就有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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