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裡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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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接班人啊! 這裡應當提到女作家三宅豔子,她也是和松岡洋子一起搞和平友好運動的。

    我在六十年代初期寫了篇《尼羅河上的春天》,那裡面的兩位日本婦女,就是以她們為模特兒的。

    她們都曾分别單獨訪問過中國,我也曾分别陪着她們乘京廣火車南下,一路參觀遊覽,并一直送到深圳。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我們在車中舟上,山光水色中的深談,真有許多是值得好好地追記的。

     談到女作家,我還接待過有吉佐和子。

    她對中國很有感情,我隻在北京陪她遊覽,日子不多,但我每次到日本都見到她。

     還有漱戶内晴美,也是一位女作家,在六十年代的一次訪問中,我同詩人李季曾到過她家。

    一九八○年春,我再到日本時,她已削發為尼,但談鋒之健,不減當年。

     一路寫來,提到的盡是些女性朋友!其實我的日本男姓朋友的數目,不在我的女朋友之下。

    現在索性把他們放過一邊,談談他們的夫人吧。

     中島健藏自稱為我的哥哥,中島夫人就是我最敬愛的嫂嫂。

    每次我到東京中島先生的府上,在四壁圖書、茶香酒冽之中,總有中島夫人慈柔的笑臉和親切的談話。

    一九八○年我生病以後,中島夫人每次來華,必到醫院或家中來看我。

    還有井上靖先生的夫人,也是多次在井上先生的書室裡以最精美的茶點來招待我,也曾在我病中到醫院或我蝸居來探問我。

     她們兩位的盛情厚意,都使我感激,也使我奮發,我願自己早早康複起來,好和她們一起多做些有益于中日友好的工作。

     我的回憶潮水般湧來,我的筆也跑開了野馬。

    在我勒住缰繩之先,我還必須提到一位在友誼橋上奔走招呼的人,佐藤純子女士。

    我和日本朋友相見的場合,常常有她在座。

    僅僅一個多月以前,陪着井上靖先生到我新居來看我的,就是她! 窗外的爆竹聲音更加脆亮,更多的煙火照得我的窗簾上一時濃紅,一時碧綠。

    孩子們大聲歡呼拍手跳躍,甲子之旦來到了!我這篇短文竟然寫了兩年,也是從未有過的。

    在這歡慶聲中我祝願我的日本朋友們(不論是女士,先生,夫人)健康長壽。

    我将永遠和他們一起為中日友好和世界和平努力到底!一九八四年二月一日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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