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不停地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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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偉大時代的來臨,他貢獻出了他的心,他的筆和他的全部力量。

    1951年我從日本回來以後,在北京,在上海就常會看到快樂的他,和他的美滿的家庭。

    他的愛人蕭珊也成了我的好朋友,我們在人民外交的國際活動中,曾一同參加過好幾次“世界和平大會”和友好團體的出國訪問。

    此外我每到上海,他和靳以一定來接我,我們一同逛城隍廟,吃小吃。

    1959年靳以逝世以後,他仍是自己來接我。

    他每次到北京自然也到我家來,除了在公共社交場合之外。

    在這些接觸中,我覺得他一直精神飽滿,作品也多,他到過抗美援朝的前線,還到過抗美援越的前線,他是個新中國的為世界和平人類進步而奮鬥的勇士。

     十年浩劫中,他所受的人身侮辱和精神折磨是嚴重的,最使他傷心的,是在他身邊,多了一個他的愛妻蕭珊的骨灰盒! 噩夢過去以後,我們又相見了,我們慶幸日月的重光,祖國的再造。

    1980年夏我們還一同參加一次赴日本的友好訪問。

    同年秋天我得了腦血栓又摔壞了右腿。

    行動不便,有三年“足不出戶”。

    巴金每到北京仍來看我。

    去年他也摔了腿,行動也不方便,但他在給我的信中說: 而我還能拿筆,還可以寫我的随想錄。

    ” 他這封信是今年7月寫的,朋友從南方來都告訴我,巴金近況還好,他還在不停地寫作。

     是的,巴金不會停筆,他将不斷地償還他對後代讀者的欠債! 巴金是一個多産的作家,這本選集不過是他浩如煙海的作品中的一點一滴。

    但讀者可以“管中窺豹”,從一斑中看到斑爛飛動的全身。

     巴金自己也說過:“在中國作家中我受西方作品的影響比較深,我是照西方小說的形式,寫我的處女作,以後也就順着這條道路走去。

    ”這是他的作品和魯迅、郭沫若、茅盾等人不同之處。

    而他的思想感情和他的筆下的人物,卻完全是中國的。

    這也是讀者們都能看到的。

    1983年9月6日集”叢書《巴金》序,最初發表于《文藝報》1983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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