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變成了大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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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口車站下來,舉目四望,周圍連綿不斷的淡紫的燕山,把我們環抱起來了。

     一聽到燕山,我立刻想起《木蘭詩》裡的:暮宿黑水頭,不聞爺娘喚女聲, 但聞燕山胡騎聲啾啾。

     不知道這裡是否當年花木蘭聽到的胡騎縱橫之地,但這是一個古戰場,卻是多少年來肯定了的。

    南口地區,東至十三陵,南接海澱,北出居庸關,西至萬裡長城,“群山糾紛” 之中,中間這一片,的确是“浩浩乎平沙無垠,不見人”的沙灘荒野。

    居民對于這三多(風多,石多,荊棘多)三少(土少,水少,樹木少)的土地,從不抱着收獲的希望,他們有時在上面“輪耕”,那就是在卵石中間淺淺的浮土上,撒些種子,有多少收成隻好聽天由命了。

     但是“古戰場”三個字給居民以無限的自豪感,我們的祖先,曾在這一片土地上,抵禦過越關侵犯的敵人。

    時期是“秦欤漢欤,将近代欤”,他們雖然說不出,但是他們把他們心目中最偉大的、一門累代和頑敵作殊死鬥争的楊家女将的名字,和這片沙灘連在一起。

    南口軌道邊的山溝裡有一塊“穆桂英點将石”,山上還有個“撂子台”,據說是穆桂英生下了楊文廣,匆匆地把嬰兒撂在那裡,就又上馬出征了。

    總之,提到對敵鬥争,人民是氣沖牛鬥的,這裡決沒有如《吊古戰場文》裡的“黯兮慘悴,風悲日曛”的低沉情緒。

     一九五八年二月,一隊改造自然的大軍開到這一塊兩萬多畝的沙石荒灘上。

    紅旗在卷地的塑風中呼呼吹動。

    指揮部的一個小小的席棚,在沙灘中間搭起了。

     這隊兩千三百人的建設南口農場的大軍,是北京市下放的機關幹部和商業職工組成的。

    在黨的領導鼓舞下,他們深深地認識到勞動創造世界的偉大意義,隻要他們捧出一顆熱愛社會主義的心,舉起一雙熱愛勞動的手,他們就一定能夠完成這個改造自然改造思想的艱巨任務。

    他們熱情蓬勃地在飛沙走石的荒灘上猛幹起來了。

     這個以果園為主的農場,在建場時期是“先生産後生活”的。

    兩千多人擠住在南口鎮破舊的民房裡,每天下地勞動,往返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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