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自心底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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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民族語言調查隊,深入全國十六個省(區),作了三十三個民族語言的調查工作。

    然後設計了十九種少數民族文字方案,為了有利于民族的團結和友誼,确定為少數民族創造的文字字母,要以拉丁字母為基礎,在讀音和用法上盡量與漢語拼音方案取得一緻。

    已經推行了新文字的少數民族,他們就有了用本族文字印行的報刊和課本,他們的快樂是不可形容的! 一位苗族姑娘給毛主席的信上說:“新創的苗文很好寫,一個多月就學會了。

    我熱愛苗文,就像熱愛我的繡花針一樣。

     願在社會主義建設中,讓它像繡花針一樣,繡出民族文化的花朵,永放光芒。

    ”這是一封含有多深的情感和詩意的信呵! 在東北館裡,我們不能不注意到人數最少的赫哲民族。

    這個民族本來被稱為“魚皮鞑子”,因為他們穿的是哲羅魚皮做成的衣褲。

    他們居住在烏蘇裡江、松花紅和黑龍江流域,整天駕着小舟在江上過着原始的捕魚生活。

    解放前,日本人毀滅了他們的村莊,破壞了他們的生産。

    他們生活極其困苦,人數也少到四百多人。

    現在赫哲族的人口已增加到六百多人,兒童已全部上學。

    如今在黑龍江上,駛着小汽艇突突地往來的,都是快樂勇敢的赫哲族漁人了,這是多大的改變呵,怪不得赫哲族的姑娘會高聲唱出: 高高的山呀藍藍的水呀,藍藍的水呀,山上有野獸呀水裡有魚,水裡有魚,共産黨的領導多麼好喲, 日子越過越美好喲,越美好喲! 在各館裡參觀,這種生動的新舊對比的鮮明例子,是不勝枚舉的。

    我們看到在四川省的九個民族之中,解放前生活在奴隸制度社會的涼山彜族,他們的娃子(奴隸)的生活,是極其悲慘的,他們夜裡睡在囚籠般的木櫃裡,頸上系着鐵鍊,上面壓上大石,或者睡着看守的人,其他種種種種防止逃走的方法,更是極其殘酷。

    在這館裡工作的一位青年,就是在十二歲的時候,從雲南的金沙江被搶上山的,他帶着郁抑地說了一些他自身經曆的痛苦,但立刻又開朗地說,“大涼山解放了六十九萬多奴隸,那裡也早已成立了自治州了。

    ”這些奴隸,在中國共産黨的領導和支持下,勇敢地鑽出了木櫃,敲斷了枷鎖,過起了幸福、健康的、人的生活。

    他們感謝黨給他們的力量,他們唱:牛的力量在頸子上馬的力量在腰背上翻了身的彜族人民力量就在共産黨的領導上 雲南省的傣族、哈尼族等少數民族,改革前也是在封建的土司制度之下,過着牛馬不如的日子。

    那裡有一百零八個土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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