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趙清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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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閣:

    三信未複,負罪良深!信箋信封太好了,有點舍不得用。

    寒流過渝,我大傷風,鼻膜炎頭痛了十八天。但山頭之雪,從枕上便能望見,此山居之樂也。“論生命”一段,蒙你過獎。

    憶龔定庵有詩雲:“少年太飛揚,為哀樂不深,……憂患稍稍平,此心即佛音……”亦是中年人見到之言。我的弟婦又生一女,家中熱鬧得很。新年赴渝事,不知如何?但元旦日有搭便車赴北碚計劃,也許小住一兩天,不知你那時赴北碚否?

    《先知》再版,家中沒有,等到開明去取一本送你。匆匆即請冬安冰心四四年聖誕夜19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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