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案 宛如少女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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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護工都在說,都是一船一船拉來的,這一船是男孩,另一船就是女孩。

    ”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啞然失笑。

    不過我知道,醫院經常會流行這樣的“鬼故事”。

     林濤肩膀一顫,說:“好好的豔陽高照,怎麼又說到這上面了?” 陳詩羽看了林濤一眼,沒說話。

    從她的眼神來看,好似以前的鄙夷,但明明增添了更多的關心。

     大寶嘿嘿嘿地笑着,說:“我在基層的時候,出非正常死亡的現場,也是喜歡紮堆。

    跳樓的話,一天跳好幾個。

    溺死的話,也是一樣。

    ” “巧合罷了。

    ”我說。

     話音剛落,陳詩羽的手機響了起來。

     雖然之前的幾起案件,都和杜洲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但是我們更多的期望,其實還是在陳詩羽的同學們這裡。

    陳詩羽這個公安大學的大姐大,那些個師弟師妹是真的靠譜。

    杜洲失蹤以後,對杜洲失蹤現場周圍的調查,基本都是這些師弟師妹進行的。

    後來案件真是串并案件并且立案調查了以後,即便當地警方也在進行調查,可是師弟師妹們依舊在不懈努力。

    算是和調查幾名莫名其妙失蹤的女性,以及這些女性和杜洲的關系,形成一個雙管齊下的局面。

     所以每次陳詩羽的手機響起,我們都會燃起一絲希望。

     陳詩羽表情嚴肅地接完電話,看着我們,說:“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去杜洲失蹤的現場附近去看看。

    ” 從陳詩羽的表情來看,并沒有什麼好消息出現。

    甚至說,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按照陳詩羽的偵查部署,師弟師妹們主要是對杜洲失蹤現場附近的住戶進行逐戶調查,尋找可疑的人員,也尋找可能會在案發現場看到一些蛛絲馬迹的目擊者。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我們對這條調查線幾乎已經沒有了信心。

    随着時間的推移,即便是有目擊者,他的記憶也會出現模糊和偏差,對我們下一步工作的參考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不過,在我們抵達現場的時候,卻得知并不是調查目擊者有了進展,而是又有一個失蹤者浮出了水面。

     失蹤者叫羅雪琴,女性,22歲,龍番科技大學醫學部醫事法學大四的學生。

     這是一個不常見的專業,不像其他醫學生要學習五年才能拿到全日制本科學位,這個專業隻學四年。

    他們的主修方向是法學,但是又會學習一部分醫學基礎。

    學校的本意,這個專業就業的主要方向是醫療事務的律師,但實際上,這個專業的畢業生很多都去了醫療器械銷售公司。

     确實,這個孩子失蹤了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人報警。

    不過,這期間,龍番市也沒有出現相似年齡和性别的無名屍體。

    所以這又是一起莫名其妙的失蹤案。

     羅雪琴是個性格内向、長相不錯的女孩。

    在她上高三,臨近高考的時候,她的父親因為一次車禍而去世。

    從此以後,她的母親對生活喪失了信心,開始用酒精和麻将麻痹自己,對羅雪琴不聞不問。

    甚至羅父的賠償撫恤金,也被羅母在麻将桌上漸漸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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