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第九章 韓述,這是我的事!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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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孩,連探望都很少,那個堂兄誰知道存不存在。

    ” 發現韓述這邊良久沉默之後,熱心公益的老阿姨關切地詢問:“檢察官同志,桔年她是不是又犯了什麼事?我們是知道她有過案底的,對她也一直比較關注。

    不過她在附近住了那麼久,看起來一直都是安分守己,雖說不太愛跟人往來,但是和鄰居什麼的都處得很好,房東也說看不出她是坐過牢的人。

    不過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對了,聽說最近有一個年輕男人,老是開着車在她住的地方轉悠,非常可疑,我們會注意的,要是需要協助,我們一定會把她的行動及時彙報。

    ” 居委會阿姨把謝桔年當成一個潛在罪犯的口氣,猶如有人在韓述臉上狠狠地掴了一掌,讓他心裡極度不是滋味,幾乎都忘了分明是他自己打着讓居委會協助調查的名義,不光彩地窺探她的隐私。

    他高度贊揚了老阿姨的“法制觀念”,挂了電話,愈發的心亂如麻,他知道的事實每多一些,離她越近,就越覺得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韓述用握過冰凍的茶杯,因此有些涼意的手指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覺那裡的皮膚,還有皮膚下的血肉,血肉裡流淌的熱的液體,那女孩也應該是這樣溫熱的,一如他血肉的複制,這個念頭足以讓韓述大腦死機,哭也哭不出來,笑又覺得牽強,驚恐也無處訴說。

    他今年二十九歲,距離而立之年還有幾個月,愛瘋愛玩愛熱鬧愛自由愛享受,盡管也想過該找人結婚,但是家的概念和責任兩個字對于他來說還很淡薄,也許潛意識裡,他還把自己當成一個大男孩。

    可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猶如那咤一樣踩着風火輪橫空出世,怎能不驚得他三魂六魄離位。

     謝桔年是不是孩子的媽媽,如果是,孩子的爸爸是誰,是他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幾率都足以讓韓述坐立不安,何況,這個幾率絕對絕對不止萬分之一,他自己心裡有數。

     “你看什麼,杯裡有怪獸?”朱小北帶着笑意的聲音讓韓述吓了一跳,她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出門的時候太匆忙,她的發梢有一點點小淩亂,可是韓述沒有心情嘲笑她,就像一個得了絕症的人沒有心思嘲笑一個面癱患者。

     “我以為你會說一兩句諸如‘我更喜歡你打招呼的時候跟我說你好’之類的話。

    ”朱小北說完,發現韓述依舊不語,他今天看起來确實有些怪,“韓述,你受什麼打擊了,說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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