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監禁 3 野心家與毒藥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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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她在殺死父親。

    ” “不是這樣的。

    她也不想這樣為難他。

    如果父親先生病,她的遭遇也是一樣的。

    ” “這不公平!”他重複了一句。

     “生病本來就不公平,對任何人都是。

    但人們還是會生病。

    ”“可是對阿爾法人來說不一樣,我們很少生病。

    總是歐米茄人先得病。

    他們太虛弱了,容易生病。

    因為他們身上帶着大爆炸遺留的毒素。

    她是被污染的弱者,現在她正在把父親拖下水。

    ” 在這一點上,我沒辦法跟他争辯,歐米茄人更容易得病,這是事實。

    “這不是她的錯,”我隻能這麼說,“如果父親掉進井裡,或者被公牛頂了,他也會把愛麗絲拖下水。

    ” 紮克放開我的手。

    “你根本不關心父親,因為你不是我們的一員。

    ” “我當然關心他。

    ” “那你就做點什麼。

    ”他說。

    他氣沖沖地擡手,抹去眼角出現的一滴淚水。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說。

    傳說先知們擁有不同的能力:預測天氣的訣竅,在旱地裡找到泉水,或者能分辨某人是否在說真話。

    這些我都聽說過,但我從沒聽過某個先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我們沒辦法改變這個世界,隻能通過扭曲的方式感知到它。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他低語道,“如果你能做些什麼可以幫到父親,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跟誰都不會說。

    ” 我是否相信他根本無關緊要。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又重複了一遍。

     “如果你什麼有用的事都不能做,那當一個怪物又意義何在呢?” 我再次抓住他的手。

    “他也是我父親。

    ” “歐米茄沒有家人。

    ”他這樣說着,把手抽了回去。

     * 愛麗絲和父親又堅持了兩天。

    那天肯定已經過了午夜,紮克和我正在棚子裡睡覺,愛麗絲斷斷續續的呼吸聲伴随我們進入夢鄉。

    我突然驚醒,趕緊把紮克也搖醒,對他說:“去父親那兒!趕快去!”根本沒想到掩飾我的幻覺。

    他來不及指責我些什麼,已經飛快地跑開了,腳步聲在通往房間的碎石路上響起。

    我站起來也要走,我的父親就在旁邊屋裡,瀕臨死去。

    但這時愛麗絲睜開了眼睛,一開始很短暫又合上,接着時間又長了些。

    我不想讓她獨自一人待在這個窄小陌生又黑漆漆的棚子裡,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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