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監禁 2 失落的記憶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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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缺。

    他們必然無法相信,因為沒人能逃離阿爾法和歐米茄的命運。

    從來沒有。

    歐米茄的缺陷在一段時間之後才顯現出來,這種事時有耳聞:一條腿沒有跟着另一條同步生長,在嬰兒期沒有注意到的耳聾,一條手臂發育不良,孱弱不堪。

    到處都有這樣的傳言,據說有很少的歐米茄人從未展現出生理的缺陷:有個男孩一直看起來很正常,直到有一天他尖叫着從屋裡跑出來,幾分鐘之後,房梁突然塌了;有個女孩抱着牧羊狗哭泣,一周之後,鄰村一輛馬車将這隻狗撞死了。

    這些歐米茄人的突變是隐性的,他們被稱為先知。

    先知非常少見,幾千人才會出現一個。

    有個先知每月都去下遊人口衆多的黑文鎮趕集,大家都認識他。

    盡管歐米茄人不允許出現在阿爾法人的集市上,但多年來他獲得了接納,藏在貨攤後面,前面擺放着闆條箱和成堆的變質蔬菜。

    我第一次去集市時他已經老了,但還在做他的生意,為農民預測下一季的天氣,或者告訴商人的女兒她将會與誰結婚,以換取一個銅币。

    他一向行為古怪,嘴裡不停地念念有詞,似乎是什麼永無休止的咒語。

    父親帶着紮克和我走過他面前時,這位老先知大喊起來:“烈火!永恒的烈火!”旁邊的攤販毫無反應,很明顯,這種事他們已司空見慣。

    這是大多數先知的命運:大爆炸在他們腦海裡烙下印痕,他們被迫與之共生。

     我不記得何時才發現自己的與衆不同,但當時我已足夠大,知道要将這種事隐藏起來。

    早些年,我和父母一樣毫不在意:哪個小孩從噩夢中醒來不會哭喊尖叫?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夢是不一樣的:關于大爆炸的夢總是驚人的一緻;頭一天我夢到一場風暴将至,第二天晚上又夢到風暴降臨;我夢到村莊的四十來間石頭房子,環繞着中間一口石頭砌成的綠井,這些細節和場景遠遠超出我對村子的認知。

    我知道的隻是這個淺淺的山谷,房屋和木頭建成的谷倉聚集在一起,離河邊一百英尺遠,地勢足夠高以免洪水侵襲,每個冬天洪水都會給田間帶來肥沃的淤泥。

    而我的夢裡滿是不熟悉的風景和陌生的臉龐:足有我家小屋十倍高的堡壘,房梁低矮,地面用粗砂鋪就;城市的街道比河還要寬,人群熙來攘往。

     當我年紀足夠大,開始懷疑這一切時,我也知道了紮克每晚都安然入睡,自然醒來。

    在我們共用的小床上,我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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