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基因機器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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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

    在動物的進化過程中,它們可能老早就“發現”了神經元,後來被所有的種群繼承了下來;也有可能是分幾次重新發現的。

     從根本上說,神經元不過是一種細胞。

    和其他細胞一樣,有細胞核和染色體。

    但它的細胞壁卻形成拉長了的、薄的線狀突出部分。

    通常一個神經元有一條特别長的“線”,我們稱之為軸突。

    一個軸突的寬度狹小到隻有在顯微鏡下才能辨認,但其長度可能長達好幾英尺,有些軸突甚至和長頸鹿的頸部一樣長。

    軸突通常由多股集束在一起,構成我們稱之為神經的多心導線。

    這些軸突從軀體的一部分通向其他部分,像電話幹線一樣傳遞消息。

    其他種類的神經元具有短的軸突,它們隻出現于我們稱之為神經節的密集神經組織中。

    如果是很大的神經元,它們也存在于大腦裡。

    就功能而言,我們可以認為大腦和計算機是相似的,因為這兩種類型的機器在分析了複雜模式的輸入信号并參考了存貯的數據之後,[*]都能發出複雜模式的輸出信号。

     [*]像這樣的陳訴很容易困擾那些望文生義的批評者。

    當然,他們是對的,大腦與計算機有着很多方面的不同。

    例如,大腦的内在工作方式就和我們用技術搭建起來的計算機有着很大區别。

    但這并不能削弱我關于它們功能相似的論述。

    就功能而言,大腦正是扮演了計算機的角色——處理數據、識别樣式、短期和長期數據儲存、協調操作等等。

     當我們提及計算機時,我關于計算機的言論變得令人可喜地或令人恐懼地,看你怎麼看——過時了。

    我在55頁中提到:“你隻能在頭顱裡裝下數百顆晶體管。

    ”晶體管現在已經被整合進了集成電路。

    一個頭顱裡能夠裝下的晶體管等價物的數量在今天要數以十億計。

    我也在58頁提到電腦下國際象棋的水平足以媲美一個業餘選手。

    現今,除了一些非常職業的選手,廉價家用計算機上的國際象棋程序已經能勝過所有人了。

    而世界上最好的程序正在與象棋大師進行一系列的挑戰。

    例如,這是《旁觀者》(Spectator)雜志的國際象棋通訊員雷蒙德·基恩在該刊1988年10月7日出版的雜志上寫的: 一個知名選手被計算機擊敗現在似乎還能造成轟動,但可能不會持續太久了。

    迄今為止,挑戰人類大腦的最危險的金屬怪物被古怪地命名為“沉思”,毫無疑問這是在向道格拉斯·亞當斯(DouglasAdams)緻敬。

    沉思最近一次出風頭是攪得8月份在波士頓舉行的美國公開賽人心惶惶。

    我現在手頭還沒有沉思的綜合評分,該評分應該是對其在公開瑞士制競賽的成績的嚴格測試。

    但我注意到了那一場對戰伊戈爾·伊萬諾夫取得的非常引人注目的勝利,伊萬諾夫曾經擊敗過卡爾波夫!注意,這也許就是國際象棋的未來。

     接下來是我們對該局一步一步地重演。

    下面的文字是基恩對沉思第22步的反應: 精彩的一步……它的想法是讓皇後占據中心……這個想法直接導緻了這一場非常快速的勝利……這個驚人的結局……現在黑方皇後的側翼已經被該皇後的侵入而徹底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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