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周年版簡介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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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其正确性的标準。

    所以,如果我現在重寫這本書,我不覺得我會放棄拟人化描述。

     重寫一遍書是一回事,重讀一遍書則是另一回事。

    我們得怎麼對待這位澳大利亞讀者的判決書呢? (這本書)非常引人入勝,但有時我希望我沒有重讀過它……一方面,我驚歎于道金斯多麼清晰而有根據地看清如此複雜過程的來龍去脈……但同時,我還要責怪《自私的基因》使我在之後的10多年裡,不得不與抑郁症進行長期較量……我不再對生命靈魂的認識感到确定,并嘗試尋找更深層次的東西——試着去相信,但卻不能相信——我發現這本書在字裡行間裡将我所有模糊的想法都一掃而光,而且阻止這些想法重新凝聚于我的腦海中。

    幾年前,這造成了我個人生活中的一次嚴重危機。

     我之前也描述過一些讀者産生的類似反應: 我第一本書的一個外國出版商坦言:閱讀這本書後,他失眠了3天,被書中傳達的冷酷無情的信息而深深困擾。

    另外一些人則問我每天早上如何能離開床鋪。

    一個偏遠鄉村的教師寫信責備我,因為一個學生讀完書後含淚找到他,說這本書使她的生命變得空虛而無意義。

    他建議她不要把這本書給任何她的朋友看,因為他害怕這本書會使他們造成相同的虛無主義與悲觀。

    ”(摘自《解析彩虹》。

    ) 如果這些故事是真的,任何良好願望都無法将其掩蓋。

    這是我要說的第一件事,但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也一樣重要。

    我在書裡接着寫道: 想必宇宙的最終命運确實沒有意義,但無論如何,我們真有必要将我們生命的希望寄托在宇宙的最終命運上嗎?當然不需要,隻要我們足夠明智。

    我們的生命被其他更密切、更溫暖的人類理想與感覺所控制。

    指責科學剝奪了生命中賴以值得生存的溫暖,實在是多麼荒謬的錯誤,這與我本人及其他科學家的感覺截然相反。

    我幾乎都要對這些大錯特錯的懷疑絕望了。

     另一些批評家則表現出類似“因壞消息到來而遷怒信使”的趨勢,他們從《自私的基因》中看到不合心意的社會、政治或經濟上的推論,因此反對此書。

    在1979年撒切爾夫人剛獲得其第一次選舉勝利後不久,我的朋友史蒂文·羅斯(StevenRose)給《新科學家》的文章中寫道: 我不是說上奇公司(Saatchi&Saatchi)曾組織一批社會生物學家來撰寫撒切爾的演講稿,更不是指一些牛津與蘇塞克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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