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推薦序</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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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洋溢于全書的一種對天下衆生的“無邊大愛”。

    赫拉利無疑是痛恨“人類中心主義”的。

    在他看來,正是這種罪惡的人類中心主義,把具有神一般的能力、本來應該成為宇宙間“正能量”的智人,變成了一種不負責任、貪得無厭又極具破壞力的怪獸,結果給地球生态帶來了一場“毀天滅地的人類洪水”。

    他對人類完全無視家禽家畜的感受、用種種變态的養殖方法獲取美味的行為提出的幾乎聲淚俱下的控訴,顯然也不是故作矯情,而純粹是出于一種大慈大悲。

    正由于有這樣一副關愛弱者的菩薩心腸,赫拉利在說起曆史上和現實中隻對強者有利的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殖民主義、帝國主義、消費主義、男性霸權,以及總是在為帝國主義和資本主義服務的科學時,自然也沒有好氣,基本上都是揶揄和批判。

    總之,他認為迄今為止的智人曆史,大行其道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一無是處的東西,因而“曆史從無公正”,而所謂的“智人”呢,其實一點也不明智,相反是一個非常糟糕、令人失望的物種。

     不過,如果把智人曆史整個地斥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顯然也有失偏頗。

    實際上,赫拉利也沒有這樣做。

    譬如對于今天的人類社會正在向“全球帝國”演進這一發展趨勢,他還是相當肯定的,因為他覺得非此不能消弭戰争、實現環保和保障人權。

    當然他也沒忘記特别強調了一下,說這種“全球帝國”是一種“不受任何特定國家或族群管轄的”世界政治秩序——這種強調,在“新帝國論”甚嚣塵上的當下,自然是十分必要的。

    而且讀者也會看到,盡管對智人的行為有許多不滿,赫拉利内心裡還是“愛人”的。

    他對智人的所有批評,說到底隻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埋怨,而深藏于其中的,其實還是一種對人類命運的深深憂慮,以及對智人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的殷切期待。

    赫拉利對當下基因工程學“改良”人類的種種做法的尖刻抨擊,便充分顯示了他的這種“愛人”情懷。

    他把打着“治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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