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空空兒寒宵盜劍 珊珊女月夜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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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内塵埃寸積,埃中一步步多有履痕,始覺恍然大悟,暗想:“空空兒究是慣家,瞧得出來蹤去迹。

    ”把頭微微幾點,說:“既然這厮已去,我們在此何益,還須往那處去尋。

    ”黃衫客沉吟道:“他在此間最妙,既又逃往他方,一時再到那裡去找,還是回到花家,且待明日再作區處,不知空空道兄意下如何?”空空兒道:“二位且慢,待俺再往廟外尋來。

    ”說罷,大踏步又走出廟門,四下一望,隻見煙荒草蔓、鴉鵲無聲。

    細看一路草痕,雖有些踐倒的地方,卻獸蹄人迹,月光下辨不出來。

    看了一回,無可奈何,回身與虬髯、黃衫說知:“料想今夜無從尋覓,隻好且待來朝分頭先把他下落探明,待到晚上行事。

    ”虬髯、黃衫也無别法,隻得無精打采的取道而回,同到花家暫歇。

     空空兒見過隐娘、紅線,各道些别後事情,又說了好些抱歉的話。

    隐娘、紅線令飛霞、素雲拜見過空空師伯。

    空空兒見各仙俠多已收得門徒,獨有自己誤授匪人,又是懊悔,又是豔羨。

    黃衫客看過珊珊的傷勢,見他已經平複,放下了心。

     殘宵易過,到了明日。

    珊珊已能起參見過空空兒.細細動問燕子飛的行蹤,并問他:“這一把劍究竟藏在怎麼地方,人人尋他不到?”空空兒看珊珊雖是女流,卻生得英氣勃勃,暗想:“古人說的『天地靈秀之氣,不锺男子』,這話真是有些意思。

    ”看了一番,回答他道:“若問這孽障的去處,據黃衫道兄說起,看見他往西南而遁。

    若問他的仙劍藏在何處,說也奇怪,乃在卧榻底下小小一個地穴之中,所以衆人搜不到他,然穴中卻并無别物,俺曾問他何以藏放得這般缜密,他說:『因放在室中,夜間有霞光萬道照人眼目之故。

    』”珊珊道:“不信此劍竟有這般的利害,怪不得倚仗着他妄作妄為。

    如今,他既往西南而逃,西南通臨安大道,難保不竄往臨安而去,這便怎樣?”空空兒道:“小姐放心,俺今日即須出外打聽。

    隻要曉得了他的下落,包管先将此劍收回,然後拿住這厮,送官正法。

    否則,俺有何面目見人?”黃衫客聞言,有意激怒他,道:“空空道兄,話雖如此,但恐要拿到他時,就是道兄自己出手也甚費力。

    須知道逄蒙學射于羿,既然盡羿之道,防的是逢蒙,遂不把羿放在心上,那時如之奈何?”空空兒不悅,道:“黃道兄,你言重了。

    俺雖不才,也是一個已成正果的劍俠。

    燕子飛到得那裡,難道俺收得他為徒,反拿不得他不成?”虬髯公索性也激動他,道:“若論道兄的劍術,自然勝于令高足數倍。

    但你這一口紫電劍,卻防還勝不得令高足的青芙蓉。

    倘然交起手來,終是留心一二的好。

    ”空空兒愈加不平,道:“青芙蓉果然是口好劍,俺的紫電誰見得就輸與他手?本當與衆道兄一同前往拿這孽障回來。

    虬道兄與黃道兄既是這樣說,俺今日且獨自一人前去,難道竟是不得成功。

    ”口說着話,怒沖沖的向腰下掣出紫電劍來,臨風一晃,喊聲:“俺就此去去再來。

    ”駕着劍光,劈空而去。

    隐娘、紅線欲待挽他,已是不及,抱怨二仙,說話激烈。

    黃衫客微笑道:“二位道姑與空空道兄在仙山上聚首的日子不多,諒還不曉他的性氣。

    要使此人做事,真是請将不如激将。

    若不引他火起,怎肯出力拿人。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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