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亡魂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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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我的問題。

     然而,他偶爾也會十分反常地變得興高采烈,這種狂喜與他平日裡的糟糕心情和神經質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實在是太神經質了,一定有什麼事在困擾他,折磨他,但到底是什麼呢? 我的腦海裡思緒紛飛,眼睛卻還盯着畫滿了紅叉的法語作業。

    我生氣地把它撇到一邊,咒罵着法語語法的複雜。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晚上八點。

    現在是周六晚上,弗萊德沒見到我,應該會難過了。

    好吧,我再順路叫上亨利。

     走到懷特家附近時,我聽到了吵鬧的聲音:阿瑟和他的兒子正在激烈地争吵。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大門突然打開,阿瑟從裡面沖了出來。

    他怒氣沖天地把身後的大門摔得震天響。

     “晚上好,懷特先生。

    ”我戰戰兢兢地說。

     “啊,詹姆斯!”他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

     他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又有些許尴尬。

     “晚上好,詹姆斯。

    ”他用嘶啞的聲音補充道,然後便匆匆朝達内利家走去。

     我看着他走遠,不禁想:這一個月以來,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去找他的朋友維克多——這突如其來的友誼——要知道,他們以前隻是維持着良好的鄰裡關系,僅此而已……這兩人都遭遇了相似的打擊,關系變得如此親近倒也不足為奇,隻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得跟約翰說說這件事。

     亨利房間裡的燈亮着。

    我沿着房子側面的小路,唐突地向裡面張望,看到了垂頭喪氣的亨利。

    隻見他把手背在後背,一臉不悅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顯然,他想到了什麼主意,額頭上縱橫的皺紋也消失不見了。

    他打開書桌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個橡膠球,把其中一個放在門把手上,另一個則放在了口袋裡。

     他又在搞什麼鬼? 隻見他走到房間一角,從口袋裡拿出橡膠球,在空中抛起好幾次,顯然是為了更好地集中精力。

    然後,他把球用力向地面砸去,橡膠球開始向牆面反彈,然後是天花闆,繼而又彈到牆面上……最後正好打在另一個球上! 太棒了,亨利!可真有你的! 我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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