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關燈
偷了嗎?” 永島略帶顧忌的插嘴問道。

    水穗感到他在此時開口,并不是想陳述自己的看法,真正的意圖在于扯開二人的話題。

     勝之等人的視線集中到他身上,“也就是說……”永島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這是會不會是強盜所為……” “我認為這種觀點更有說服力,但得先調查一下門窗是否有被動過手腳。

    ” 看到青江比較贊成永島的觀點,勝之郁悶地擰滅煙頭。

     “但是話說回來……” 松崎誠惶誠恐地開口問道。

    “為什麼三田會在這裡?她應該在昨天傍晚時回去了啊。

    ” “肯定又被宗彥先生叫來了吧。

    ” 至此一直保持沉默的和花子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她并沒有稱呼宗彥為義兄。

     “你說是社長叫來的?在那大半夜裡?” 對勝之的反問,她俯着身子明确地點了點頭。

     “對啊,他經常偷偷從後門把三田小姐招進家,兩人在音樂室見面。

    有時還一直呆到天亮……” 說完,和花子像是要抑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這是鈴枝姐和我說的,那個女人的車有時候會一大早出現在停車場裡。

    我還以為昨天是姐姐的四十九日,那個人多少會自律一點,沒想到……”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

    ” 勝之示意性地瞥了坐在房間一腳的佳織一眼。

    佳織雙手交疊在腿上,身子一動也不動。

     一旁的水穗對宗彥的膽大妄為有了個全新的認識。

    母親琴穗曾經說過,幸一郎去世後,宗彥的偷情行為隻是顯現出一些萌芽而已,而賴子的死好像讓他的不倫之舉變本加厲。

     過了一陣子,靜香終于回來了,她身邊還跟着個身材肥碩的寸闆頭男人。

    靜香沉默地坐下,閉上雙眼,如石像般紋絲不動,就像是在拒絕他人與自己說話。

     和他一起來的男人環顧室内一圈後,視線停在近藤夫婦身上。

     “請問方便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勝子與和花子對視一眼,然後看向這個警察。

     “我們兩個一起?”警察沉默地思索片刻,“那麼先從先生開始吧。

    ” 正如青江所言,警察似乎打算逐個詢問。

     勝之和警察剛要離開房間,“哎呀!”房間一角傳來驚叫聲,伴随着物體落地的聲音。

    轉頭一看,隻見松崎手持拼圖框傻站着,腳下散落着拼圖碎片。

     “我隻是覺得這東西放在這裡太障人了,想把它移到其他地方……” 松崎蹲下開始收拾碎片,水穗也站起身去幫忙。

    “鵝媽媽”的畫損毀大半,但從剩下的些許部分中還是能看出它的原型。

     “我看這幅畫快要完成了,想試着完成它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隻差一點點了……這下倒好,功夫全白費了。

    ” 松崎用粗短的手指拾着地上的碎片,低聲嘟哝道。

     “這是拼圖吧?” 警察看向地闆上的碎片,“案發現場也散落一幅叫‘拿破侖的肖像’的拼圖碎片,竹宮先生似乎興趣與此。

    ” “他昨晚還在這個房間裡拼這幅拼圖呢。

    ” 勝之補充道。

    “他喝了酒後就更癡
0.05916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