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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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看向展示台上的玻璃塊。

     “玻璃工藝也好,日本畫也好……隻要能讓我轉換一下心情,對象是什麼都無所謂。

    ” “原來如此,看來您現在身處的狀況非常的憂郁呢。

    我看了昨晚的報紙了。

    ”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事件似乎越來越懸乎了呢。

    犯人否認自己殺害那個年輕婦人?” “嗯,差不多吧……” 水穗記起面前的男人曾問過一個讓她很在意的問題。

    她記得這個問題确實是,除了宗彥以外,宅子裡還有沒有其他人與三田理惠子關系熟絡。

    悟淨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别光站着了,到那邊休息一會兒吧。

    我也有些事想向您請教一下。

    ” “向我嗎?——我明白了。

    請這邊走。

    ” 人偶師環顧周圍,伸手示意展示廳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擺着六張圓桌,卻不見一個人影。

    水穗在悟淨的推薦下,坐在了靠窗的第二張桌子旁。

    他說這個席位的風景最好,且周圍有人吸煙的話,煙霧也不會漂到這裡。

    竟然能熟悉到這個程度,看來他是這個美術館的常客。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啊,水穗心中感歎。

     入席後,水穗單刀直入,立即對悟淨那天的問題發出質問。

     “那時你表明自己這麼問并沒有什麼特别的意思。

    事實上真是這樣嗎?” 悟淨把雙手放在桌面上,背靠着椅子,視線傾注在水穗身上,好像在觀察她内心所想。

     “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問這種問題?” “因為,”水穗盯着自己的指尖,“這點讓我非常在意。

    ” “怎麼說?” “對本次的事件,我以我個人的視角想了很多。

    我開始懷疑把三田小姐叫來的并不是伯父。

    但是在那種大半夜能把她叫出來的,一定是關系非常親近的人吧?一想到這裡,我就不得不在意你那天的問題了。

    為什麼你那時會問出了伯父以外還有誰和三田小姐親近——” “原來如此。

    ” 人偶師挺起腰闆,把兩肘放在桌面上,雙手交疊,“我之所以會問那種問題,理由非常單純。

    我一開始是這樣考慮的,宗彥氏被殺時,三田小姐是否已經在現場了?以常識考慮後,我做出了判斷,若是她當時在現場,一定會慘叫着逃跑吧?” “從解剖的結果中也可以得知,兩人的死亡之間似乎有一段時間差。

    ” 悟淨點頭附議。

     “這樣的話,狀況就發生變化了。

    兇手沒有去處理宗彥氏的屍體,而是潛伏在房間内等待着三田小姐的到來——” “正是如此。

    ” “但是作為一個兇手,在此時應該不會隻是悠閑地等待。

    因為,從房間入口處就可以直接看到屍體,若是三田小姐一進房間就看到屍體,恐怕她會立刻發出慘叫聲。

    ” “你是想說,兇手暫時把屍體移動到了别處?” “這應該不可能。

    架子上翻落的拼圖有散落在屍體身上吧?若是屍體有被移動過,身上是不會留下拼圖碎片的。

    ” “嗯……也對呢。

    ” “也就是說,兇手必須在三田小姐發現屍體引發騷動之前,把她殺死。

    這要怎麼做呢?” 水穗擡起右手捋起頭發,微微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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