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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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抑制着自己的情緒低聲問道。

    青江透露出一絲狼狽。

     “沒有什麼特别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們警察是很慎重的。

    ” 說完,他站起身上樓去了。

    目送他離去後,“你認為兇手有可能是我們自己人嗎?”佳織詢問水穗道。

     “放心吧。

    不會的”水穗回答道。

    但佳織卻陷入了沉思。

     之後水穗上樓,來到昨晚放着紐扣的架子前。

    正如她所恐懼的一樣,架子上早已不見紐扣蹤影。

     (小醜視角) 今天可真是不得消停的一天啊。

     我的悲劇,在一個白癡警察輕率地取下我頭上的拼圖箱蓋時拉開帷幕。

    那家夥沒看見蓋子下面的我,取走蓋子時,把我連帶着玻璃盒一同摔在了地上。

    當然,玻璃盒肯定是摔個粉碎了。

    這個警察似乎被上司狠狠訓斥了一番。

    在此之前好歹先向我道個歉啊! 總之拜他所賜,我要遭災遭難了,這個音樂室似乎成了警察們的寄居地。

    失去了玻璃盒的隔離之後,充斥室内的煙味和汗臭讓我臨近崩潰。

     “犯人的手套掉在後門外,死者睡衣的紐扣也在後門外……單從這兩點看來,犯人是從外部侵入的應該沒錯。

    ” 高個的年輕警察對胖碩的年長警察說道。

    除了他兩,一旁還站着個鼻下蓄着胡須的男人。

    這個胡子男好像是房間的警察中職位最高的,身着衣服的材質看上去也感覺很高級。

     “也就是說犯人是從後門入侵的?那他究竟是如何打開門鎖的。

    ” 胖警察回答胡子男的詢問。

     “這點至今還未查明,但不排除是宗彥氏自己開的可能性。

    ” “怎麼說?” “根據死者家人的證言,宗彥氏昨天深夜好像有招待三田理惠子來家裡。

    而且不僅隻有昨晚,他似乎經常做這樣的事。

    也就是說,三田理惠子在昨天傍晚暫時離開,到半夜再次回到宅邸。

    她的車被發現在停車場。

    車可以輕易地從後門拐到停車場的。

    ” 胡子男呲之以鼻,似乎是對宗彥的行為感到不恥。

     “簡單來說,就是他為了方便情人進門,事先打開了後門,而犯人就是趁此機會侵入的?” “正是如此。

    ”胖警察點頭。

     “若真如你所言,兇手得在事先就預料到宗彥的這種行動。

    也就是說,兇手知道宗彥會在深夜從後門把女人帶進門。

    ” “就是這樣。

    ” 胡子男抱着雙臂,在現場踱步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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