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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我忙向他作了一個鬼臉,才使得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健一道:“飛機會在香港停留一下,你在香港下機,立時轉機回東京!” 我苦笑了一下,這樣子趕來趕去,簡直是充軍了! 我道:“值得麼?” 健一道:“一定值得,要不然,你可以再也别理我,還有一點,雲子也找到了!” 我吞下一口口水:“也……也死了?” 健一道:“沒有,不過她說了一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相信的故事,現在,在警方扣押中,正在接受精神病專家的檢查!” 我道:“或許她受到了過度的刺激!” 健一道:“或許是,不過在她說及的怪誕故事之中,有兩點,你一定會感到興趣,第一點,她提及了一個印度人。

    第二點,她提及在那間怪房間中,曾看到過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在傷心欲絕地哭泣!” 我“嗖”地吸了一口氣:“她……她看到了她自己!” 健一道:“可以這樣說,你是不是立刻就轉機來?” 我罵了他一句:“你是個流氓,你明知我一定會來!” 健一哈哈大笑了起來,在他的大笑聲中,我将聽筒還給了通訊員,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表示感謝。

    通訊員猶有餘悸地望着我,我本來還想開點玩笑,但繼而一想上這種玩笑還是别開的好,所以沒有出聲,就走出了駕駛艙。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之中,落機,等在機場,再登機,再落機,我又回到東京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健一在機場等我,登上了他的車,車子直駛到目的地,我下車一看,做夢也想不到健一一下子就會帶我到這樣的地方來。

     健一自機場一接了我,就直将我帶到了殓房來。

     殓房存放死人,和死人有關的地方,總有一種陰森寒冷的感覺,或許這是由于人類到如今還未能勘破生、死之謎的緣故。

     健一顯然是殓房的常客,他和職員一聯絡,就到了冷藏房,拉開了一個長形的鐵櫃,掀開了白布。

     我在健一掀開了白布之後,看到了一張生得相當英俊、很有性格、約莫三十五六歲的男子的臉。

     那男子的雙眼仍睜得極大,膚色相當黑,已經結了一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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