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馱美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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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多禮客氣,也隻得急忙還禮含笑道:“兩位楚姑娘好!” 許格非遇到了兩個與父親師門有淵源的人,不由有一種他鄉遇故之感。

     這時一俟雙方見過禮,立即向邬麗珠解釋說:“先父在世之時,也常對愚兄提及老島主楚老前輩,為人耿直,俠肝義膽,和我師祖長白上人,堪稱莫逆之交……” 話末說完,身穿彤紫的少女突然似有所悟地說:“噢,我爺爺搬到此地牛家集來落戶,就是長白爺爺的勸告!”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不由關切地問:“為什麼要勸楚老前輩前來此地的牛家集落戶?” 身穿杏紅的少女接口道:“據我爺爺說,為了彼此有個照顧!” 許格非似有所悟地噢了一聲,雙眉一蹙,正待說什麼,身穿杏紅的少女已繼續補充道: “好像是為了有人要向長白爺爺尋仇,因為最近兩三年經常有人擾亂他老人家的清修!” 許格非驚異的噢了一聲,立即關切地問:“可知是哪一方面的人?” 兩個少女同時蹙眉沉吟道:“哪一方面的人我們姐妹都不清楚,隻有我爺爺才知道……”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問:“楚老前輩為什麼不告訴你們?” 身穿杏紅的少女搶先道:“為什麼我們也不清楚,但他曾警告過我們姐妹,如果遇到臉罩黑巾的人,要我們特别小心!” 許格非一聽,不由以詢問的目光望着邬麗珠,揣測的問:“你看會不會就是病頭陀手下的人?我方才……” 話未說完,身穿彤紫的少女,突然急聲道:“噢,我想起來了,我爺爺和長白爺爺有一天晚上曾去探過你方才說的那個頭陀的巢穴,叫什麼……總……總分舵!” 許格非聽得目光一亮,不由脫口興奮地問:“你爺爺和我師祖曾去探過病頭陀的總分舵?” 兩個少女同時颔首正色道:“去過還不隻一次呢!” 許格非不由急切的問:“這麼說,楚老前輩知道病頭陀的東北總分舵的位置了?” 兩個少女同時正色道:“當然知道了!” 許格非聽得目光一亮,不由興奮的問:“楚老前輩現在在不在家?” 兩個少女道:“在呀!最近半年内他老人家絕少外出!” 許格非一聽,立即興奮地說:“好,我們現在馬上去拜望你爺爺!” 兩個少女不由也興奮地說:“歡迎你們兩位光臨寒舍,我爺爺見到你們兩位前去一定很高興!” 許格非一聽,不由興奮地望着邬而珠,急聲道:“我們走吧!” 邬麗珠見能打聽到病頭陀的總分舵位置,而且去見一位武林著名的老前輩,當然不能不去。

     但是,她四肢乏力,不能奔馳,而又不便大白天裡當着楚家姐妹的面讓許格非抱着她飛馳,因而柳眉一蹙,神情遲疑。

     許格非一看,頓時想起邬麗珠體内毒性剛散,可能仍無力飛馳.因而關切地問:“可是仍感到四肢乏力?” 邬麗珠立即蹙眉點了點頭。

     兩個少女看得一愣,不由同時關切地問:“邬家姐姐怎樣了?” 許格非立即解釋道:“昨天不慎吃到了有毒的東西……” 話未說完,穿彤紫衣的少女立即似有所悟地望着杏紅衣的少女,急切的問:“妹妹,你有沒有帶着爺爺的化靈丹?” 邬麗珠一聽,頓時想起自己镖囊内的丹藥,因而急忙道:“噢,我自己帶得有!” 說罷.急忙去解镖囊取藥。

     兩個少女看了-眼,道:“沒有丹藥也沒關系,我們兩個輪流背着邬姐姐走好了!” 說話之間,邬麗珠已取出小玉瓶,并倒了一粒丹丸放進口内。

     許格非知道一時半刻邬麗珠仍不能快步前進,因而關切地問:“兩位姑娘住的牛家集在什麼方向?” 豈知兩個少女竟舉手-指正東,道:“就在前面那兩座雪峰的後面。

    ” 已經服了丹藥的邬麗珠,突然疑惑地問:“噫?方才你們兩位不是由西南方向來的嗎?” 兩個少女立即道:“我們今天早晨離開六賢鎮後不久,便發現了這些蒙面漢子,由于我爺爺早已對我們提出警告。

    所以我們一見他們人多勢衆,立即展開身法就往這邊跑。

    ” 許格非心中一動道:“這麼說病頭陀的總分舵很可能就在六賢鎮附近了?” 身穿彤紫的少女立即不以為然地說:“如果病頭陀的總分舵就在六賢鎮附近。

    恐怕我爺爺不會放心我們前去六賢鎮找我們的結拜姐妹玩耍了吧!” 許格非一聽深覺有理,立即催促道:“那我們先慢慢走吧!” 于是,兩個少女愉快地颔首應好,立即舉步向前走去。

     許格非知道邬麗珠所服的丹藥發揮的效力不會這麼快,所以才提議先慢慢走。

     四人踏着厚厚的冰雪,迎着晨風朝陽,直向正東綿延的山區走去。

     前進中,邬麗珠突然想起了稱呼,因而問:“你們兩位姑娘的芳名……” 話剛開口,身穿彤紫的少女已笑着說:“我叫金菊,她叫金蘭!” 邬麗珠一笑問:“你們哪一位是姐姐呢?” 依然是身着彤紫的少女一笑道:“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 許格非關心地不是兩個少女哪一個是姐姐,哪一個是妹妹,而他關心的是老魔的行蹤,和堯庭葦的下落。

     是以,許格非一俟她們的談話告一段落,立即關切地問:“兩位楚姑娘在六賢鎮耽擱了幾天?” 穿杏紅衣的楚金蘭說:“差不多快十天了!” 許格非哦了一聲,繼續問:“你們可曾在街上看到一個黑衣蓬頭老人,駕着一輛密封的篷車在鎮上經過?”兩個少女竟同時搖頭道:“沒有看到,因為我們很少在街上走動。

    ” 邬麗珠聽得心中一動問:“自你們由秦皇島搬來此地的牛家集後,你們姐妹這是第一次出來玩嗎?” 自稱楚金菊的彤紫少女搶先道:“我們出來很多次了,而且不隻到六賢鎮,有時也去長白山看雪燕兒妹妹!” 邬麗珠立即道:“在這樣的環境下,處在病頭陀的勢力範圍内,你們姐妹還經常出來玩不是太危險了嗎?” 自稱楚金蘭的妹妹說:“最初我們的确提心吊膽,因而也絕少出來,後來外出幾次并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膽子也就愈來愈大了……”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不山關切地問:“你是說,今天遇到這些蒙面歹徒還是第一次?” 兩個少女同時颔首應了個是。

     邬麗珠自從遇到許格非,對他周圍出現或将要出現的女孩子特别注意。

     由于方才身穿彤紫的楚金菊提到一個長白山的雪燕兒,她特别敏感地想到這是一個女孩子。

     那位雪燕兒住在長白山,很可能與長白上人有關,換句話說,果真那樣,便又是位與許格非有淵源的少女。

     當然,有淵源的少女并不-定就會和有淵源的同門師兄弟結為夫妻,但許格非卻與其他少年迥然不同。

     是以,她不自覺地關切問:“大姑娘方才說的那位雪燕兒……” 話剛開口,自稱是楚金菊的少女已似有聽悟地接口道:“噢,我方才忘了告訴許家哥哥了,那位雪燕兒妹妹就是長白上人白爺爺的唯一小孫女兒!” 邬麗珠一聽果然被她猜中了,芳心不由-沉。

     但是,許格非卻淡然道:“以前好像曾聽先父說過,這位雪燕兒姑娘是師祖撿來的棄嬰……” 兩個少女聽得神色一驚,同時噢了一聲,意外地說:“這一點我們倒沒有聽說過!” 許格非一聽,頓時驚覺自己說話有欠思考,因而不禁有些後悔,說來這應該算是揭人隐私,損人自尊,也很可能影響那位雪燕兒和長白上人之間的感情,甚至引起楚金菊姐妹對雪燕兒的卑視。

     正待措詞彌補,邬麗珠已恍然道:“難怪她的名字叫雪燕兒……” 話未說完,自稱叫楚金菊的少女已恍然解釋道:“噢,長白爺爺的俗家就是姓薛,大唐薛仁貴的薛,由于雪燕兒妹妹長得雪膚冰肌.粉妝玉琢,是位名符其實的絕世美人,大家喊來喊去就喊成雪燕兒了!” 許格非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師祖長白上人原本姓薛,這時一聽兩個少女比他還清楚,心中更感親切。

     尤其令他感到寬心的是,聽楚家二女的口氣,并沒有輕視雪燕兒是棄嬰的意味,而且大加贊美雪燕兒是個大美人。

     但是,邬麗珠聽了心中卻突然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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