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馱美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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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堯庭葦對他的恩情天高地厚,但他卻覺得邬麗珠重要,那就是他自己對事物的親身感受。

     現在,他決定把邬麗珠體内的慢性劇毒驅淨,同時也暗暗發誓,絕不離開邬麗珠,絕不讓白俊峰得手。

     心念一定,立即把邬麗珠仰面平放在他的藍呢狐皮大披風上。

     緊接着,盤膝閉目,默運内功,炙熱的雙掌,立即在邬麗珠的周身百穴推拿起來。

     他撫過邬麗珠圓潤而富彈性的雙乳緊下的乳根穴,他撫過邬麗珠小腹以下的丹田穴,甚至撫過邬麗珠兩股之間的會陰穴。

     但是,他的靈台明淨,毫無邪念,而唯一的一個希望和目标,那就是把邬麗珠體内的毒素驅淨。

     由于他的雙掌疾運如飛,早在經過命門穴時已把邬麗珠的穴道解開了。

     邬麗珠悠悠醒來,突然覺得兩隻炙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極快地移動着,心中悚然一驚,急忙将眼睛睜開了! 當他看到許格非盤坐在自己的身邊,閉目行功,雙掌在自己的身上疾運如飛,每一掌印在某一個穴道上,便有一股真力透進體内來。

     她知道許格非不惜損耗本身的大量真元,也要将她體内的毒素驅淨,阻止已經來不及,感動得立時流下兩行熱淚來。

     她緩緩閉上眼睛,盡量以自己本身的内力和許格非的真力配合,這樣會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她雖然本能地運功配合,但她心裡卻在想着,她沒有愛錯了人。

     她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結合,甚至結成大妻.都不是偶然的,都是前生早已經注定了的。

     就像她和許格非一樣。

     最初她謊稱許格非是她的表哥,而又是她的未婚夫婿,那隻是拿許格非的名字來應一時之急。

     當時白俊峰向她糾纏得太厲害,而她又不是他的對手,加之白素貞的從中助惡,使她不得不編造一套謊話來應付他。

     那時的許格非,便已轟動武林,名滿天下,誰知道許格非竟真的向北來了恒山。

     當初虛構的表哥表妹,現在已成了他們真實的稱呼,而虛構的未婚夫婿,她已不敢再奢望兩人成為正式夫妻了! 現在她很滿足,即使毒發身亡,而且是在心上人目睹之下死去,甚至死在他的懷裡,就是死也算死得瞑目了,何必再奢求别的?回想方才她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許格非時,她突然心跳臉紅起來。

     但是,她深信許格非會體諒她當時的心情和目的,而确認她是癡心深愛着他的,而不緻錯認為她是個放浪淫蕩的女孩子。

     她知道,許格非沒有那麼想,果真那樣,他便不會不惜損,耗本身大量真元而為她療傷了。

     心念未完,許格非的雙掌突然停止了! 邬麗珠急忙睜開眼睛一看,神情-呆,好不心疼。

     因為,方才還面色紅潤的許格非,這時已變得俊面蒼白,冷汗涔涔了。

     邬麗珠知道許格非消耗真元過劇,這時急需運功凋息,恢複真力。

     由于她怕驚擾了許格非,因而也直挺挺地躺着,一動也不動。

     但是,她略微一提真氣,真氣暢通無阻,心中一喜,知道毒素絕大部分已被凝聚,一旦排洩,毒素便立即清除。

     她靜靜地仰面躺着,目不轉睛地望着許格非俊面上的氣色變化。

     随着時間的逝去,許格非的面色不但恢複了正常,而且也沒有了虛汗。

     邬麗珠知道,這隻是許格非運功已完,但他消耗的大量真元,仍非一天兩日可以恢複原來境地的。

     是以,一俟許格非的朗目睜開,她立即含着感激的笑,迫不及待地伸臂将許格非抱住,同時戚呼道:“許哥哥!” 戚呼聲中,美目中的熱淚又泉湧股流下來。

     許格非也急忙将邬麗珠抱住,同時欣慰地笑着說:“稍頃方便一下就好了!” 邬麗珠流淚感激地說:“可是你耗損的真元……” 許格非立即道:“不礙事,待會睡個把時辰,再調息幾個周天,就恢複大半了!” 說罷,立即将邬麗珠的嬌靥托起來,繼續關切地問:“你現在覺得怎樣?” 邬麗珠流淚含笑道:“已經沒有痛楚了,隻是四肢乏力,覺得非常虛弱!” 許格非立即道:“我們出去活動一下。

    ” 邬麗珠立即會意,但她的嬌靥也紅了。

     許格非先将邬麗珠扶起,并為她披好大氅,兩人同時走出洞外。

     一出洞口,這才發現天光已經拂曉了,再有半個時辰天就亮了。

     邬麗珠一見,立即吸了口清涼空氣,同時歡聲道:“天已經亮了!” 許格非卻遊目看了一眼附近的雜亂雪岩,順手一指道:“快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邬麗珠一聽,嬌靥再度紅了,不由故意扭動着嬌軀,撒嬌嗔聲道:“人家還不想要嘛!” 許格非隻得一推她的香肩,催促道:“快去,黎明前天氣特别冷,當心凍着!” 邬麗珠又回目深情地睇了許格非一眼,才高嘟着小嘴,羞紅着嬌靥,走進了兩三丈外的數座高大雪岩後。

     許格非擔心老魔或白俊峰姐弟暗中跟蹤或潛伏附近,因而故意和邬麗珠搭讪。

     邬麗珠當然也明白許格非的意思,因而也不斷地回答許格非的問話。

     不知是許格非的方法奏效,還是老魔和他的爪牙根本沒潛伏在附近,片刻過後,邬麗珠已滿面嬌羞,十分不好意思地笑着出來了。

     許格非神色一喜,立即關切地問:“現在覺得怎樣?” 邬麗珠立即斂笑蹙眉道:“一雙腿仍是軟綿綿的!” 許格非立時寬慰地說:“休息一兩天就複原了!” 邬麗珠立即關切憂慮地說:“可是你……” 許格非急忙愉快地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說罷,一攬邬麗珠的纖腰,繼續道:“我們進去吧!” 邬麗珠含羞綻笑,深情望着許格非,緊緊地偎依在他的懷衛,雙雙向洞口前走去。

     進入洞内,兩人再度沒有忸怩謙虛,雙雙倒在藍呢狐毛大披風上。

     經過了這一次的患難挫折,兩人之間再沒有了樊籬,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或夫妻。

     他們并肩倒在一起,邬麗珠溫柔地偎進許格非的懷裡,邬麗珠的紅絨羚毛大披風,就成了他們兩人的皮被。

     許格非知道邬麗珠身體虛弱,邬麗珠知道許格非要以休息恢複元氣。

     兩人相擁相抱着,在快慰、甜蜜,無邊幸福的心情下,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 蓦然傳來數聲暴喝和嬌叱。

     許格非和邬麗珠雖然雙雙都睡着了,但兩人也都同時存有一分警覺。

     這時一聽?兩人同時驚醒,急忙撐臂坐起來。

     睜眼一看,洞口大亮,洞外已有陽光-邬麗珠本能地脫口道:“天已經亮了!” 但是,許格非卻機警地說:“我方才似乎聽到怒叱暴喝?” 話聲甫落,遠處再度傳來數聲怒喝,聽話音似是“賤婢站住。

    ” 許格非挺身站起,順手将屠龍劍佩在腰間劍扣上。

     邬麗珠一見,急忙伸手将許格非拉住,同時關切地急聲道:“許哥哥,你昨夜損耗真元過劇,我們還是不要多事吧!” 說話問.遠處再度傳來數聲嬌叱大喝,似是向這邊奔來。

     許格非立即道:“我們追趕老魔六日,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病頭陀的東北總分舵的位置……”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嬌軀有些搖晃地站起來。

     許格非看得神色一驚,不由改口急門道:“你覺得怎樣?” 說話之間,急忙伸手将邬麗珠扶住! 邬麗珠柳眉一蹙,立即有些乏力地說:“我仍覺得身體有些虛弱,不過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也沒有再發生陣痛!” 說話間,嬌叱暴喝之聲,愈來愈近,而且夾雜着兵器互撞相擊聲。

     許格非一聽,立即催促道:“你先背上兵器披上披風,我們先到洞外看一看情形!” 說着,俯身撿起邬麗珠的畸形特制兵器雉尾雙刀。

    并為她披上紅絨羚毛大披風。

     由于男性怒喝聲衆,而女子嬌叱已現驚急惶恐,邬麗珠沒再阻止,接過雉尾刀,迳向洞口前走去。

     許格非也急忙拿起自己的藍呢狐皮大氅,匆匆跟在身後。

     兩人到達洞口向外一看,隻-見十個頭戴三瓦皮帽身穿馬褲背心的彪形大漢,俱都一式單刀,個個黑巾罩面,正追殺兩個同樣用刀的少女。

     兩個少女俱都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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