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氏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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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就沒有低估了白俊峰。

     白俊峰看了一眼花容大變的邬麗珠,尤其聽說她在他手下走不過十招去,不由傲然得意的笑了。

     二十幾名勁衣大漢,更是神氣活現,不自覺的搖頭晃腦.彼此對了一個神氣眼神。

     但是,單姑婆卻望着邬麗珠冷冷一笑道:“果真那樣,你在我們少主人的手下恐怕連三招也走不了!” 邬麗珠一聽,嬌靥通紅,不由氣得愣在當地。

     許格非覺得單姑婆太令邬麗珠難堪了,因而低叱道:“單姑婆!” 但是,白俊峰卻望着二十幾名勁衣大漢,舉手一指單姑婆,厲聲道:“你們誰去把這個瘋老婆子斃了?” 了字方白出口,一個環眼短髭的大漢,已橫劍躬身,暴喏道:“小的願将那老婆子的腦袋斬下來。

    ” 白俊峰立即迫不及待的向着場中一揮手,喝了聲好。

     短髭大漢一見,一個箭步縱向了場中。

     也就在他雙腳剛剛落在場中的同時,單姑婆已飛身而出,同時怒喝道:“誰先出來誰先去見閻王!” 王字出口,手中鸠頭杖已呼的一聲,照準短髭大漢的當頭砸去。

     許格非、丁倩文,以及邬麗珠一看,立即看出來,單姑婆嘴裡說得輕松,但心裡卻不敢大意輕敵。

     短髭大漢海口一撇,一臉不屑之色,哼了一聲,伸劍硬向單姑婆的鸠頭杖封去。

     單姑婆看得心中暗吃一驚,知道對方膂力驚人,大喝一聲,變砸為打,迳向大漢的腰股掃去。

     大漢見單姑婆不敢和他的重劍相碰,愈加神氣,再度哼了一聲.疾演“定海神針”,重劍猛的下垂,企圖再度格封單姑婆的杖身。

     單姑婆在東南武林中也算得上赫赫有名,不單單僅憑武功,她的臨敵經驗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這時一見對方重劍下垂,上半身全部暴露出來。

    雖然對方仍可以變招急封,但因對方已存輕敵之心,在變招換式上自然遲鈍不靈。

     須知雙方交手,破綻均在電光石火般的刹那間露出,如果能夠捕捉這種機會的一方,一定能夠獲勝。

     單姑婆就是能夠把握這一刹那機會的人,是以,震耳一聲大喝,手中鸠頭杖閃電飛掄,呼的一聲,照準大漢的當頭天靈砸去!白俊峰看得大吃一驚,脫口急喝道:“小心!” 但是,已經遲了!隻見短髭大漢,驚喝一聲,橫劍猛舉,重劍剛剛舉過頭頂,單姑婆的鸠頭杖已砸中了劍身。

     由于上砸下迎的慣性作用,劍身猛的震回數寸,随着铮然火花飛濺中,叭的一聲脆響,腦漿四濺,蓋骨橫飛,大漢的喝聲未落,已旋身倒地氣絕。

     二十幾名大漢一見,面色大變,俱都愣了。

     白俊峰隻氣得渾身顫抖,目露兇芒。

     許格非和丁倩文,雙眉緊蹙,知道這個禍已經闖大了,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因為,即使單姑婆不殺對方。

    對方也會殺單姑婆。

     單姑婆作戰經驗豐富,這種結果是她早已料到的結果,而且她也斷定了,今天白俊峰是誠心前來找碴,無法善了。

     是以,一橫鸠頭杖,望着白俊峰,譏聲道:“高人門徒,也不過了了,最好換個本事高,武藝強的出來,别再出來個膿包,不到三個照面就見姥姥去了!” 白俊峰一聽,立即舉手一指一個三十歲不到的青年人,切齒恨聲道:“你!去!” 青年人濃眉大眼,高顴骨,面龐紅紅的,一見白俊峰的手勢,早已叩劍抱拳朗喏了一聲是!一旁觀戰的紅衣少女邬麗珠,立即警告道:“單姑婆,這個是天字号的劍士,比地上躺的那個高了兩級……” 單姑婆立即哼了一聲,譏聲道:“他就是高了一百級,同樣的别想活着回去!” 說話間,對方四個大漢已将地上的屍體移開,熱血溶化了一大片白雪,紅星點點,既醒目又可怖!濃眉大眼的青年人,氣定神閑,毫無愠容,并不因為單姑婆的譏諷而暴怒,手橫寶劍,目注單姑婆,一步一步的走向場中。

     丁倩文一看,立即察覺出對方青年人的劍術造詣不俗,嗆的一聲将劍撤出來,同時急聲道:“單姑婆,讓我來請教他幾招絕學!” 學字方自出口,對方青年似乎深怕丁倩文搶先入場,立即輕嘯一聲,寒光電閃,一個飛身撲向了單姑婆。

     單姑婆當然也看出對方青年的劍術,可能要比方才被擊斃的大漢高出一籌,但她卻自信能夠應付。

     這時見對方飛身前撲,而劍身已先達,心中一驚,不敢怠慢,立即揮杖急迎。

     一經交手,單姑婆立感吃力,對方青年不但劍出如風,而且奇招疊現,令她有還擊吃力之感。

     白俊峰一見,立即恨聲道:“胡書華,我要你也把她的頭顱劈開!” 對方青年胡書華一聽,招式立變,每隔三五招,必演一招“力劈華山”。

     臨戰經驗豐富的單姑婆一見,立即有了破敵之策,而一旁的白俊峰,仍在那裡不停的叨齒恨聲厲喝。

     濃眉大眼的胡書華,一心隻想把單姑婆一劍劈為兩片,劍勢威力因而大減!也就在胡書華大喝變招的同時,白俊峰已面色大變,脫口厲喝道:“使不得!” 但是,故意賣了個破綻的單姑婆,卻就地一個旋滾,手中鸠頭杖也閃電般打向了胡書華的雙膝!胡書華反應亦夠機警,一聽白俊峰的大喝便知中計。

     于是,猛提一口真氣。

    足尖一點雪地.身形淩空而起。

     單姑婆一見,怒哼一聲,掃出的鸠頭杖,突然一點地面,身形猛的倒立淩空,雙腳交踢,猛蹬胡書華的小腹。

     胡書華大吃一驚,厲嗥一聲,猛振雙臂,身形硬向斜側倒去。

     由于身在空中不能那麼得心應手,雖然躲過了小腹,雙股已被單姑婆蹬中。

     頓時,嗤嗤兩聲,随着褲管的撕裂聲,鮮血激濺而出。

     這時,大家才看清了單姑婆的腳上暗踩着鐵弓鞋,鞋頭都裝有鋒利的尖刀。

     胡書華身形落地,不敢停留,咬牙一個飛縱,急忙縱了回去。

     附近幾個勁衣大漢,立即伸手将胡書華扶住,紛紛敷藥包紮。

     單姑婆一招得手,并沒有追擊,這一招救命絕招,想必消耗了不少真力。

     許格非和丁倩文看了單姑婆這一招雙足蹬天,也不由大感意外的愣了。

     由于單姑婆的鞋子大,鞋面低,因而使他們兩人這麼些天來生活在一起,竟不知單姑婆腳上穿的是一雙裝有尖刀的鐵弓鞋。

     邬麗珠看了更是暗吃一驚,想到方才在南山口和單姑婆動手。

    所幸沒有逼得太緊,要真是逼急了單姑婆,也在她的小腹或玉腿上蹬上兩腳,那還得了?!白俊峰雖然也是一呆,但旋即冷冷一笑道:“投機取巧,暗施險招,算不得什麼真才實學,這種雕蟲小技,救命時也隻能用一次……” 單姑婆依然得理不讓人的說:“那也未必!” 白俊峰一聽,突然轉身,一臉怨毒的一指另一個魁梧大漢,切齒道:“你!去……” 話剛開口,邬麗珠已譏聲道:“嗨?白俊峰,你今天冒着大雪天在這兒喝涼風,為了啥?” 白俊峰立即怨毒的說:“當然是為了和許格非争個高下!” 邬麗珠立即正色道:“是呀!人家許格非就在這兒等着你動手了呀……” 白俊峰突然厲聲道:“我要先把這老婆子劈為兩爿,先消了我心中之氣,我才會舒服……” 邬麗珠立即哼一聲,譏聲道:“簡直是癡人夢話,她有個武功絕高,天下無敵的少主人站在這兒保護她,你能得手嗎?” 話聲甫落,目露兇芒,一臉殺氣的白俊峰,突然恨聲道:“那我就先殺了她的少主人,再剝她的皮!” 皮字出口,倏然橫肘,嗆的一聲龍吟,寒光電閃中,寶劍已撤出鞘外。

     邬麗珠看得哂然一笑道:“要想一舉成名天下知,也隻有這一條路好走了,可惜,隻怕行不通!” 白俊峰一聽,隻氣得咬牙切齒,渾身顫抖,不由瞪着邬麗珠,嗔目厲吼道:“告訴你邬麗珠,我殺了許格非後,馬上就殺你!” 邬麗珠冷冷一笑道:“要殺我在此以前早該下手了,從現在起你再沒有機會了!” 白俊峰厲聲道:“為什麼?” 邬麗珠淡然道:“因為今天你死定了!”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蹙,并沒有說什麼。

     但是,白俊峰卻猛的一揮手中劍,望着許格非厲聲道:“許格非,快拔劍!” 許格非淡然笑道:“這位邬姑娘雖然說你死定了,但在下卻無心要你死……” 白俊峰一聽,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聲,厲聲道:“你也配說要我死?哈哈……” 死字出口,突然仰天發出一陣哈哈厲笑,厲聲笑罷,繼續厲聲道:“你許格非能傷了我白俊峰的一根汗毛,我就馬上舉掌自斃!” 許格非立即道:“既然傷一根汗毛你就可自斃,在下更用不着拔劍了!” 白俊峰聽得一愣,突然似有所悟的厲聲道:“你知道我的掌法不能勝你?” 許格非淡然一笑道:“異人高足,自然掌劍雙絕,在下并沒有那麼說。

    ” 說此一頓,劍眉微蹙,繼續道:“不過,傷你一根汗毛的本事,我自信還有,而且也頗有把握!” 白俊峰一聽,厲聲喝了個好,手中寶劍一甩,嘟的一聲插在地上,一個箭步落入場中,立即向着許格非一招手,怒聲道:“你出來!” 許格非依然卓立原地,淡然道:“交手過招,何必一定要選場地,你過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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