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食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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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然後又怕她有什麼不懂的方方,就又把當初的具體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淩绛聽完之後,就對我說,用落地生根。

     于是我一隻手要緊緊的握住張哈子的手,另一隻手就和淩绛協力将張哈子摻扶到最裡側的椅子上坐下,讓他光着腳,踩在地面上,然後把銅錢放在他的腳背上。

    眉心的那枚銅錢,則是放在了他的頭頂。

     淩绛看了一會兒張哈子,然後皺着的眉頭稍微緩和了一些,對我點點頭說,的确有效果。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放松不少,隻是依舊緊緊的握着張哈子的手,不松開。

    陳先生的紅線和銅錢隻能是鎖住剩下的魂,要吊着那口氣的方法,還得靠淩绛畫的這個符印。

     淩绛又看了一眼張哈子,确定暫時沒事之後,這才去看坐在張哈子床尾那面牆的趙佳棠。

    她的肚子已經比一個十月懷胎的足月孕婦還要大。

    現在的她已經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連之前的痛苦呻吟都沒有了,就是雙目呆滞的望着前方,仍由自己的肚子漸漸變大。

     我站在她的斜對面,能夠清楚的看見趙佳棠的肚子一起一伏,就好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裡呼吸。

     淩绛看着趙佳棠好一陣,依舊沒有想出辦法,然後我看見她用各種各樣的手勢和紅線銅錢在趙佳棠的身上纏來纏去,但她臉上的神情卻變得越來越焦急。

     于是我對淩绛說,你不是會對付鬼胎嗎?你就用對付鬼胎的方式對付它就行了,萬一奏效了呢? 淩绛搖搖頭說,鬼胎和人胎鬼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鬼胎,說白了,就是被很小的陰人上身,那麼隻要按照平常的辦法驅鬼就行了。

    但是人胎鬼仔不同,它是真正的有胎在人的肚子裡,和母體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就是說,如果把人胎鬼仔給強行弄死,那麼趙佳棠也會死。

    另外一個區别,之前也給你說了,人胎鬼仔的厲害之處,就算是我和張破虜加起來都估計對付不了。

     我問,既然這東西這麼厲害,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或者見過? 淩绛說,人胎鬼仔不是所有人都能弄得出來的,不僅手段繁雜,而且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一般人無法付出的。

    因為,其中有一點就是,必須以自己的生命為獻祭,才能請動人胎鬼仔。

     這一點很好理解,我和淩绛之前在蔣遠志衣櫃裡發現的那張被三根香煙供奉着的遺像就很能說明問題。

    難怪大家都說蔣遠志失蹤了,原來是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請動了人胎鬼仔。

     淩绛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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