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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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為中書侍郎時朝廷诏徐處仁代唐恪人皆賀獨給事中謝克家曰州郡失一良守朝廷得一憸人其後附耿南仲乖謬有不可述者靖康之初首為宰相而因循失措置者吳敏與處仁巧奸自營廢國家堤防者恪與聶昌也處仁吳敏罷以唐恪為少宰耿南仲專主和議請罷兩相複左右仆射唐恪罷何為右仆射。

     靖康之際使元佑諸賢尚存舉手揮之而散免胄示之而卻矣以四海之大無一人可以系天下之望而大臣多出蔡京父子童貫梁師成王黼之門其素行已不足以信天下徐處仁唐恪聶昌何孫博亦靖康之善人徒以平日進退未嘗有以自表于流俗積為衆人之所輕金既得以無人侮中國天下亦以無人輕朝廷自太學諸生以至于軍民百姓無有不輕蔑宰相之心此靖康所以敗也李綱一人獨為衆所歸附者亦豈綱之才畧盡賢于靖康之臣亦以綱平時論事不茍合得罪奸臣其名稍重故爾是以為中國必有重臣國無重臣則無國矣金人雖不知禮義然其入冦中國也敬韓琦之廟禮司馬光之裔重蘇轼之文如此數公負天下重望既沒數十年猶足以起敵之敬況吾國實有人乎? 中國無人 靖康元年遣使分督援兵癸酉斡裡雅布犯京師治京城數日粗畢遂抵城下初金人取小舟濟河凡五日騎兵方絶金人曰南朝若二千人守河我豈得渡哉尼雅滿隆徳府進兵攻太原分兵而南既踰南北闗仰而歎曰闗險如此而使我過之南朝無人矣。

     人言都下無險可守不知随地各有險也宣和之臣徒知取燕而不知取三關之險靖康之臣徒知守京城而不知守闗河之險此金所以起無人之歎也。

     朝廷用人不專人臣主謀不一 靖康元年李邺鄭望之相繼使金求營和斡裡雅布以攻城不克遣王汭偕來索犒師金銀歸燕雲之人在漢者割中山河間太原之地且欲宰相親王為質時李綱言金帛當量與之三鎭不可割遣使則言宰相當往親王不當往彼以孤軍入重地勢不能久種師道及平仲以泾原秦鳯路至曰女直不知兵豈有孤軍入人境而善其歸乎請緩給金帛禁遊騎不得逺略候歸北而殱諸河執政皆易其言元年二月平仲宵攻敵營為敵所敗師道又言刼寨已誤然今再遣兵攻之亦一竒也李邦彥等畏懦不果用廢親征行營司罷李綱以謝金太學生陳東及都人數萬人請用綱。

     自女直叛盟以來朝廷乍和乍戰人才乍賢乍否何以洶洶多變之甚也冦至之初始謀避敵以李綱所言而更為城守之計既已堅守又以李邦彥一言為卑辭之請師道既至又以師道一言而為不和之謀師道方請堅守不戰以困敵未以姚平仲一言而為急擊之舉姚平仲既敗又以李綱種師道為誤國而罷之諸生赴闕又以李綱種師道為可用而復之及其後也又以臺諫之言而逐之李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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