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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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王追崇典禮皆不報乞免台職又不報遂劾韓琦專權導谀畧曰琦請議濮王禮用漢宣光二帝故事稱皇考本非陛下意皆琦導谀之過也又與純仁大防等合奏論參知政事歐陽修首開邪議妄引經據欲累濮王以不正之号陷陛下于過舉之譏韓琦飾非傅曾公亮趙槩備位政府茍且依違伏請下修于理及正琦等之罪三月解傅堯俞等言職與呂晦言濮王事家居待罪司馬光言臣等六人共論濮王典禮今堯俞等皆補外獨臣尚留乞早賜罷黜凡四奏不從。

     自慶厯以來台谏之職始振自治平以來台谏之權始盛蓋慶厯言者直攻大臣深斥其過畧不為之掩而元老宿望受之亦不愠也以為台谏之職當如此迨至治平濮邸之事不過議制禮耳台諌執政交相争辨歐陽修又以稱親為禮而不改是皆不為茍同而為君子之争也然台谏争之不得氣激詞憤遂诋為小人而修不堪其忿亦以羣邪诋之即一時之禮議而遂誣其終身之大節使人主從修言而逐台諌是逐君子也使人主從台谏言而惡修是亦逐君子也甚至政府台谏之相攻自治平始而熙甯其流弊也安石之辨逺勝于修而諸君子席治平台谏之勢以臨之安石惡其如此故以濮邸之議稱親為是又以為台諌政府相攻之風不可長也安石力诋諸賢為流俗小人豈真以諸賢為流俗小人哉而台谏攻之畧不掩亦豈真以安石為小人哉惡聲至必反之此闾裡尚氣之态而朝廷之上亦為之宜乎二黨之不可合也。

     經筵 嘉佑八年十二月初禦經筵召呂公着侍講論語劉敞侍讀史記。

     越明年四月上谕侍臣曰方日求講論侍對未食必勞倦自今視事畢不俟進食即禦經筵。

     治平元年九月诏日禦經筵呂公着司馬光言陛下始初清明宜親近儒雅講求治術願不惜頃刻之間日禦講筵從之。

     此即仁宗夏日亦禦經筵之意。

     濮邸親族 治平元年六月增置宗室學官睦宗院都講謂宗室當以親族尊卑為序與講官分賓主。

     宗室學官正講席自此始。

     二年四月诏議崇奉濮王典禮。

    英宗所生之父。

    宰相韓琦等奏請下有司議司馬光奮筆立議畧雲為人後者為之子不敢複顧其私親孝宣不加号于衛太子光武不加号于南頓君至于哀安桓靈自旁親入繼皆稱其祖父此犯義侵禮不足為法至是又言尊以髙官大爵稱皇伯王珪勅吏以光手藁為按歐陽修言珪議非是中書奏漢宣光武皆私父為皇考太常範鎮率禮官上言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義未當于是台官自中丞賈黯以下各有奏知雜呂晦亦言陛下入繼大統皆先帝之徳當從王珪議為定。

     人之言曰濮邸之議當以稱親為非稱伯為是以歐陽修之言為非司馬光之言為是然以禮考之稱親固非矣稱伯亦未安也程子曰為人後者謂其所後者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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